他差不多可以确定了,这就是值年所说的机缘,也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另外一盏灯。
想到此他扣的更加起劲了,连雨披的帽子掉了他都没在意,不一会头发就被打湿了。
但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了,这会他已经完全可以确认,这就是另外那盏灯。
“咔嚓~”
随着一声轻微的声音,那片残片终于在雷电和他的作用下化作两截,而那盏灯也完全露了出来。
看着手里拿熟悉的灯盏,于飞心下大喜,就在他准备细看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雨水打在雨伞上的声音。
随即他把那个灯盏收回空间里,然后转身看去,村支书就在他身后不远处慢慢的走过来。
“看来还是离得近有好处,我这紧赶慢赶的还是落在了你的后面。”
于飞收起心思,把雨披的帽子戴好后对村支书问到:“叔,这么大的雨你咋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准备把那块大桑树给带回家去啊?”村支书伸手指了指他身后已经变成了两截的大桑树残片反问道。
于飞讪讪一笑道:“我这不是看有雷落在这边院子里,特意过来看看,谁知道这块死树疙瘩被雷给劈了。”
“咋?你还怕祖宗排位被雷给劈了?”村支书说这话的时候还隐晦的往祠堂大厅里看了一眼。
“那倒不会,咱家祖宗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咋也不能招来雷罚。”
听他这么说,村支书罕见的没有怼他,只是来到已经断成两截的桑树疙瘩跟前,还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
于飞虽说心悬了一下,但想了一下觉得还好,虽说痕迹是新的,但经过闪电和大雨的冲刷,估计也保留不下太多的证据。
果然,就跟他想的那样,村支书仔细看了看后说到:“这树到底是朽了,经过闪电这么一打,那算是彻底废了。”
说着他还摇了摇头:“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招雷,看来那些老辈的传说也有可能是真的。”
于飞闻言当即眼睛一亮,要知道他小时候也听到过零碎的传说,但从没听到过完整版的。
“叔,你看这会雨下的这么大,咱去我农场喝两杯热茶,歇会再回去睡觉。”
村支书闻言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子一撅腚我就知道你要拉啥屎,想从我嘴里套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