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年轻轻摇着头,心中暗自思忖:“其实吧,这件事和那些所谓的药酒压根儿扯不上边儿。我之所以这么做呢,无非就是想让于飞能早点......”
然而话到嘴边,它突然想起了青女曾经给予过的另一番告诫。
于是硬生生地将即将脱口而出的话语咽回肚里,并迅速合拢双唇,仿佛生怕再多说半句便会惹来杀身之祸一般。
就在这时,值年瞥见方才松开自己数条腿的金蚕正朝这边缓缓爬来,遂再度开口问道:“你真的确信那个玩意儿会在近几日现身吗?”
只见金蚕先是愣了一下神,随即便如梦初醒般连连点头应道。
“呃......啊!哦哦哦,对对对,以我先前的感知判断来看,应该不至于出现差错才对,只不过嘛......至于究竟有多少块家伙会过来,那就实在不好说了。”
值年无语的望向天空,那些昔日的老友们如今皆已化为满天飞舞的残破身躯,若想从中寻觅到一具完好无损的躯体,恐怕简直比登天还要困难百倍千倍啊!
紧接着,值年又把目光投向青女离去时的方位,忍不住咬牙切齿起来,愤愤不平的在心底嘀咕了起来。
好你个小娘皮,原来你打从一开始就心知肚明会落得如此下场,可偏要假借这个由头狠狠地暴揍我一顿,完全就是拿老子当冤大头使唤嘛。
每一个人身边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关系亲密、感情深厚的老朋友。
然而这些所谓的老友们却无一例外全都残破不堪、伤痕累累。
为什么偏偏只有你能够将心中的怨气和怒火发泄到我的身上呢?
那么我又应该去找谁来倾诉和宣泄呢?值年满腹委屈地暗自思忖着,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那群呲着大牙的怪虎身上。
那些怪虎似乎感受到了值年投过来的视线,像是受到惊吓一般,齐刷刷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去,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它们似的。
看着这群落荒而逃的家伙,值年无奈地叹了口气:“唉……“
就在这时,他突然开始怀念起于飞来,要是换作从前,他肯定二话不说便会将于飞拖进空间之中暴打一顿。
按照打不死就往死里打的那种。
此时此刻,正朝着码头方向疾驰而去的于飞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