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模拟着发射音效,手臂猛地向斜上方一挥。
“把烟花对着空中或者对面围挡打出去……我靠,那场景,车在飞,人在叫,烟花在头上炸!”
“比优特否。”
旁边一个身材略胖、头盔上有不少刮痕的骑手抱着胳膊,摇头晃脑地接话,腔调拖得老长。
“非常的,比——优——特——否~”
“老痞子!”红头盔的女骑手立刻扭过头,哪怕隔着镜片都能感受到她嫌弃的白眼。
“求你了,能不能别再秀你这抠脚中式英语了?听得我脑壳疼,耳朵都要流产了!”
“欧——J8——K~”胖小伙毫不在意,反而嬉皮笑脸地拉长音调,还比划了一个古怪的oK手势,手指曲张得格外夸张。
一旁的陆少帅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忍不住向上弯了弯,心下笑了起来。
这帮人,明显互相熟稔得很,打闹吐槽毫无顾忌。
而且看那蓝头盔和其他人对红头盔言语间那几分下意识的信服和关注,这个说话带英气的女人,俨然是这个小团体的核心人物。
这情节,这氛围,陆少帅不要太熟。
想当初他当纨绔、领着狐朋狗友满世界找乐子的那段光辉岁月,不也是这样么?
一个领头的,一群跟着闹的,天不怕地不怕,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又烧钱的点子。
就是不知道,这顶线条硬朗的亮红色头盔底下,藏着的是一张怎样面孔。
有没有那份能让他这颗老纨绔之心也稍微惊一下的容貌?
不过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一下就瘪了。
他转而自嘲地摇了摇头,想这些干嘛,最主要的是,自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陆少帅了。
如今是已婚已育,家有仙妻,而且王文倩同志监督审查的力度,那可比什么赛道安全员严格多了,随时可能突击检查他的弹药储量。
可不敢随便瞎搞,陆少帅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要知道,无论从前还是现在,在武力值和威慑力上,他依旧……
嗯,毫无悬念地,不是王文倩的对手,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跨上车,引擎的怠速声像一群被拴住的野兽在低吼。
陆少帅眯眼看了看前方那条诡异的“呕吐路”,又扫了眼身边这群跃跃欲试的年轻骑手,一种久违的、近乎幼稚的争强好胜心猛地窜了上来。
不管咋说,今天这山头,他陆少帅是主家,更重要的是,趁于飞和杜子明那两个牲口不在,这头筹,他夺定了!
“走了!”
他低喝一声,不再犹豫,用防风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了自己车头上那特制发射架上,最长一根烟花的引信,嗤嗤的火花立刻欢快地向上蹿去。
胯下的重型越野摩托发出一声狂暴的嘶吼,后轮在松软的泥土上短暂空转,刨起一阵泥浪,随即像离弦之箭般猛地弹射出去,直扑第一个土坡!
车轮碾上坡面,车身倾斜、抬起,在到达坡顶的瞬间,恰好与身后烟花引信燃尽的时机完美契合——
“咻~!”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空气,一道粗壮耀眼的火光自他车尾迸发,划着低平的弧线,直直射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