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树懒。
他准备好的长篇大论瞬间被堵在喉咙里。
于飞看他那样子,笑得更开心了,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又不是喜欢年纪大的,你想想看。”
他微微眯起眼,像是真的在想象那个画面:“十八岁的赫本,穿着公主裙,站在午后的阳光下,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小鹿,她不香吗?”
“所以啊,永远别轻易说两帮男人在一起没话题,毕竟男人本质上都是视觉动物,也都是不安分的生物。”
“只有挂在墙上的时候,才有可能对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动心。”
他说挂在墙上时,还特意用手指在空气里比划了一下,那意思明白的都明白。
陆少帅被这套逻辑噎得半晌没出声,最后只能默默地、带着点无奈和佩服,冲着于飞竖起一个大拇指。
“……还是你牛。”
他顿了顿,似乎不甘心就这么被带偏,又凑近些,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好奇和使坏的光。
“哎,那你说说,是十八岁的赫本漂亮呢,还是十八岁的……”
就在这时,旁边走过漫步的游客,好奇地朝他们这边瞥了一眼。
于飞反应极快,没等陆少帅把那个可能引发危险比较的名字说出来,立刻抬高声音打断了他。
“咳!那个,老陆啊,你最近不是跟奥伟打得火热吗?”
他语气一转,变得务实起来,顺势就把话题彻底拐了个弯:“正好,待会儿你就跟他跑一趟,去他老丈人家。”
陆少帅还有点没跟上节奏:“去那儿干嘛?”
“搬东西啊!”
于飞说得理所当然,:“把他家仓库里的存货都给搬来,尤其是那些加特林。”
他特别强调了这个。
“一个都别给他留,连同街面上他熟络的那些店里有的,还有摆摊的,有一把算一把,全给划拉回来。”
于飞继续补充道:“要是他家的存货不够,你就让他直接去县城的供货商那儿拿货,钱的事好说,可以先付一半,剩下的等最后咱们一块儿结账。”
陆少帅的注意力果然被完全转移了,从十八岁瞬间跳到了加特林和结账流程上。
他挠挠头,开始琢磨起这趟差事的细节来。
片刻后,陆少帅对着空气愣了两秒,右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指腹蹭过有些凌乱的短发,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斜睨着身旁的于飞。
他顿了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裤兜里掏出来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找联系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
还没等电话接通,他就侧过身,语气带着点讨好又有点心虚的调子。
“等会哈~先说好,可不是我主动挑事,纯属情况特殊得问问清楚。”
话音刚落,他瞥了眼于飞,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些许调侃。
“张丹那边的钱你确定能抠出来?要知道她可是出了名的铁公鸡,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想从她手里拿点好处,比登天还难。”
于飞的脸上没什么波澜,闻言只是淡淡瞥了陆少帅一眼,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她就是混凝土做的铁疙瘩,我也得想法子薅下来两根钢筋。”
陆少帅听完,眼睛一亮,当即竖起一根大拇指,脸上的顾虑瞬间消散了大半,嘴里还嘟囔着:“大气”
话音刚落,手机那头就传来了接通的声音。
他对着电话那头的奥伟嘀嘀咕咕说了好一阵,挂了电话有个十几分钟,远处就传来了货车轰隆隆的引擎声。
奥伟驾驶着一辆蓝色货车稳稳地停在了新桥桥头,车窗降下,他朝着陆少帅挥了挥手,后者紧走两步跨上车。
随后货车再次启动,向着街面而去。
另一边,于飞则转身上了摩托车,他还需要去镇上一趟,毕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