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搞就搞个热闹的。”
他望着逐渐成型的烟花阵,眼里也有些期待。
“待会儿亮起来,准保好看。”
正说着,一个半大小子跑过来,喘着气:“少帅哥,西头那边几个大喷泉摆好了,让你去看看位置行不行!”
“来了!”陆少帅应了一声,对于飞摆摆手:“真不干活?那至少别碍事,边上找个好位置,等着看吧你。”
说完,便跟着那小子风风火火地又扎进了人群里。
“少帅哥?”
于飞咧嘴笑了笑,没动,依旧靠在桥头冰凉的石墩上,看着眼前这片忙碌而充满生气的景象。
暮色渐浓,灯光、人影、货箱、还有那一排排沉默待命的烟花,共同酝酿着一场属于河岸夜晚的绚烂。
不远处,一个被妈妈牵着的小女孩,正指着地上某箱烟花,用脆生生的声音问。
“妈妈,那个像大树一样的花,什么时候开呀?”
于飞听着,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许。
天色深沉之际,河岸两边原本的灯光几乎都暗了下来,河堤两边以及桥上的熙熙攘攘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突然~
“咻——!”
一道极细、极锐利的嘶鸣,挣脱了所有的黏腻与沉闷,笔直地刺破黑暗,向上,再向上,将所有人的视线猛地拽向高空。
那声音像一把烧红的针,在耳膜上轻轻一扎。
嘈杂的人声瞬间被抽空了,四下里是绝对的、真空般的寂静,连风似乎都停了。
无数张仰起的脸,被底下零星的灯光映着,明明灭灭,都凝固成一种近乎虔诚的仰望姿态。
心跳,在那一刹那,仿佛集体漏了一拍。
就在那嘶鸣似乎要力竭、没入无尽虚空的瞬间——
“嘭!”
并不太响,沉闷而扎实,像巨人的心脏在厚重的云背后搏动了一下。
漆黑的天鹅绒帷幕中央,猝然迸裂出一团硕大无朋的金色光芒。
不是一点点漾开,是炸,是迸,是积蓄了太久的力量毫无保留的爆裂与喷发。
核心是炽白灼眼的,仿佛直视就会灼伤视网膜,光芒急速膨胀、推展,边缘迸溅出无数尖锐的金线、流苏、狂舞的光之触须。
那不是静态的花,那是一棵瞬间生长到极致、又在极致处肆意挥霍生命的、燃烧的巨树。
它的根扎在虚空,树冠却笼罩了半幅天穹,将底下沉默的桥梁、蜿蜒的河流、蝼蚁般的人群,全部泼上一片流动的、晃动的、液态的金箔。
光甚至有了重量,沉甸甸地压下来,压进每一双骤然收缩的瞳孔里。
第一朵金菊还未完全凋谢,第二声、第三声嘶鸣已接连蹿起。
红的、绿的、蓝的、紫的……光弹从两岸不同的角落射向同一片终极的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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