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它顿了顿:“确实要麻烦些。”
青女这回没插话,只是歪着头,指尖绕着自己一缕发丝,眼神在于飞和值年之间打转,嘴角噙着一丝了然又有些趣味的笑。
值年继续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你把金蚕带出去,它会循着路引的气息,找到最近且相对安全的出海口。”
“这需要点时间,大约三五日,在此期间,你需在空间里划定一片区域,足够那几人起居生活,且要与你的核心活动范围隔绝。”
“我会布置一些障眼的阵法与气息隔绝的屏障,这样一来哪怕是被冲击到她们也足矣自保。”
“真的可以?”于飞问。
“肯定可以。”值年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淡然:“你要知道,在某些时候,你真的需要学习一些不常用的知识。”
于飞默默点头,这已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好安排。
将她们放在一个看似独立、实则仍在掌控中的区域,既全了自己那点不忍之心,也避免了值年所警告的诸多麻烦。
至于值年提到的学习……他摸了摸鼻子,决定暂时不去深想。
“我明白。”于飞郑重应下。这不失为一个考验,也能让他……保持些距离。
事情似乎就此告一段落。青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身形渐渐淡去,只留下一句飘忽的话。
“困了,回潭里睡觉了,等人送走了记得告诉我一声,看看热闹……”
其他几怪也各自散去,或隐入山林,或沉入地脉。
空地上只剩下于飞和值年,山风拂过,带着夜晚的凉意。
值年没有立刻离开,它的身形在于飞面前微微浮动,声音低沉了几分。
“于飞,今日我言语或许有些过激,但你要知道,你看似逍遥,实则如履薄冰。”
“人心复杂,牵连易生,尤其是男女之间,那简单的/艺/伎或许无大能。”
“但其无形中散发的影响力,对心志不坚、气血方刚者仍是隐患,断绝近距离接触,也是对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