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递过来一团暗红色的、散发着淡淡酒香和谷物甜味的饵料:“秘制配方,今天能不能开张就靠它了。”
新开的饵料果然好用,于飞刚把挂着饱满饵团的鱼钩抛进不远处的鱼窝,浮漂还没完全立稳,就猛地一个下顿。
他手腕一抬,竿梢顿时弯出一道悦耳的弧线,银光一闪,一条巴掌长的白条鱼活蹦乱跳地被提出了水面。
“先头部队来报到了!”于飞笑道。
陆少帅瞥了一眼,咂咂嘴:“这玩意也不错,要是钓得多了,炸一下,酥酥脆脆,留着下酒最是美味。”
“呸!”于飞一边利索地摘钩,一边笑骂:“你这是咒我今天只能钓小鱼啊!”
他把还在扭动的白条鱼放进铜铃及时递过来的塑料水盆里,那鱼入水便窜到盆底,溅起几朵水花。
重新挂饵,扬竿,鱼线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嗖声,饵团准确落入原处。
“钓大鱼那还得看哥……”陆少帅不甘示弱,调整了一下坐姿,摆出一副姜太公般的沉稳架势。
话音未落,他手边的浮漂猛地黑了下去!陆少帅眼睛一亮,瞬间提竿——“咻!”
鱼竿是弯了,但力道轻飘飘的。
出水那一刻,三人都愣了一下,那是条比于飞刚才钓上来的白条还要小上一圈的迷你白条,在阳光下更为明显。
铜铃一边忍着笑递上水盆,一边清脆地嘲讽道:“你呀,真是狗掀门帘子——全凭一张嘴,就这条鱼,生吃都不会塞牙缝!”
“……”
陆少帅看着盆里那小得可怜的战利品,一时语塞。
“哈哈!”于飞畅快地笑了两声,转向铜铃:“可以啊铜铃,你这是又跟李木子学东北话去了?连这俗语都说得这么顺溜。”
“还用跟她学?”铜铃扬起小巧的下巴,不满地撇撇嘴:“哪都是这么说的好吧,意思到了就行。”
于飞故意逗她:“哦?那你家也装了门帘子?还是东北那种厚重的大花布棉门帘?”
“我家……我家装的那种透明的塑料珠帘不行吗?”铜玲脸微微泛红,强词夺理道。
“非得是东北的厚重门帘啊,有那个意思就行了,狗……狗钻珠帘子,也是全凭一张嘴!”
她自己说完也忍不住笑了。
“好好好~”于飞做投降状,脸上的笑意却藏不住:“你家装的是透明珠帘,还是专门留着给狗钻的那种。”
他一边调侃,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突然,他看到鱼漂沉稳而有力的下拉,不同于白条抢食的迅疾,这是一种带着重量感的试探。
“来了!”于飞低喝一声,单手握竿,微微上顶。
水下的鱼感受到了刺痛,开始发力向外冲刺,鱼线顿时被拉得嗡嗡作响,竿身弯成了优美的弧形。
“准备抄网!”于飞一边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