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地夹起一个花卷,先咬了一口没浸汤的部分,面香十足,松软有嚼劲。
“嗯!发面功夫到位!”
他赞了一句,随即把花卷往汤盆里一按,让它饱饱地吸满鱼汤,再拎起来时,花卷沉甸甸的,汤汁欲滴。
他张嘴就是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叹道:“呜……绝了!这花卷比肉香!鱼汤全吸进去了,外面软,底儿脆,里面浸了汤的地方……啧,鲜得眉毛都要掉了!”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铜铃白他一眼,自己却也不由自主地先掰了块花卷底儿那层焦壳,放进嘴里,咔嚓一声,满意地眯起眼。
她吃得秀气些,用筷子轻轻剥开一条小鲫鱼的肚皮,雪白的蒜瓣肉便脱了出来,在汤里蘸一下,送入口中,眯起了眼。
“这鱼炖到时候了,连小刺都是面的。”
于飞没急着说话,先舀了小半碗纯鱼汤,吹着气慢慢喝了,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舒坦地吁了口气。
然后他才夹了个花卷,又挑了两条不大不小的鱼放在自己碟子里,他吃花卷是一圈圈掰着吃的,每一块都在鱼汤里打个滚,吃得专注而满足。
“哎,你说,”陆少帅嘴里塞得满满,思路却跳跃着:“要是真贴了玉米饼子,是不是得更粗犷、更带劲?”
“得了吧你。玉米饼子粗,吸汤快,但哪有花卷这层层叠叠的撕着吃有意思?花卷能兜住汤,每一层都有味,玉米饼子泡久了,该烂糊了。”
说着她从身后拿出早就准备的酒给两人一人倒上一杯,而她则从兜里掏出一个近乎透明色,仅有手掌大小的葫芦。
里面的液体呈现出琥珀色,明显就是于飞给她的药酒。
“你们喝那个汾酒,我用这个陪你们。”
对此于飞两人早就见怪不怪了,铜铃手里的那个透明葫芦可是她老爹花费大价钱搞来的所谓的玻璃种请人雕琢的。
三人举杯(葫)轻碰了一下,铜铃小抿了一口,而陆少帅和于飞两人则是一饮而尽。
斯哈了一声后陆少帅说道:“虽然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坚持杂鱼锅最配的就只有玉米饼,小飞你说呢?”
于飞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才道:“我觉得,想吃啥,关键是看跟谁吃,在哪儿吃。”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