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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面生的年轻小伙,穿着整洁的工装,笑容干净。
小伙子微微喘了口气,对于飞说:“于先生,我是张素琴张总那边派来的司机。”
说着,他双手递过来一个箱子。
那箱子是银色的,材质似金属又似某种复合料,表面有细腻的哑光纹理,边角线条流畅硬朗,一看就价值不菲,透着股低调的高级感。
于飞疑惑地接了过来,入手沉甸甸的,有些分量:“这是啥啊?琴姐让你送的?”
年轻人腼腆地笑笑,点了点头:“张总吩咐务必亲手交给您,具体是啥我也不清楚,但张总说了,您打开之后自然就会明白。”
于飞心里泛起嘀咕,面上却不显,对那司机点点头:“行,辛苦了,回去替我谢谢琴姐。”
打发走了年轻人,于飞拎着这个颇有分量的银箱子回到了屋内。
午后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滑的地板上切出明亮的光域。
他顺手把箱子放在桌上,那冰冷的银色表面在光照下反射出几道锐利的光斑。
他找到箱侧隐蔽的卡扣,轻轻一按,“嗒”一声轻响,箱盖微微弹开一条缝。
于飞掀开盖子——
刹那间,一片璀璨柔和、近乎温暖的澄金光华,从箱内流泻而出,盈满了他的视野。
箱子内衬是黑色的天鹅绒,而绒布之上,整整齐齐、密密实实地铺着一层金片。
那金片略薄,却因为面积的叠加和光线的折射,凝聚成一种沉甸甸的视觉质感,流光溢彩,将临近的空气都染上了一层富丽堂皇的色调。
阳光正好照入箱内,每一片金片都像是活了过来,荡漾着液态黄金般的波光。
于飞的眼睛,的确是被这片夺目的金色给瞬间点亮了。
他于飞怔了片刻,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沓金灿灿的薄片。
随即,一抹更深、更真切的笑意,缓缓攀上了他的嘴角,连眼尾都漾开了细纹。
他就喜欢这样的朋友,实诚,爽快,二话不说就送金子。
这比什么都强,可比那个只会捋着胡子、高谈阔论什么大道、机缘,一到实际好处就抠搜含糊的老妖怪强到不知哪里去了。
这情分,实实在在,压手。
他伸手去拿,指尖触到金片微凉的表面时,才发觉底下还压着点什么。
抽出来一看,是张对折的纸。
展开,上面用钢笔细致地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比心图案,线条甚至有些孩子气,下面还有一行小字:“一点心意,搏君一笑。”
于飞心下一乐,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没想到在这电讯横行、动动手指就能甩出千百个电子爱心和红包的时代,还有人在坚持着这种笨拙又郑重的纯手工传讯。
这份近乎古典的仪式感,配上这扎扎实实的一点心意,反差得让他觉得……怪熨帖的。
只是这朋友给金子就给金子,为啥偏要费工夫都给压成薄薄的金片呢?
规整是规整,但总觉得有点……别致得过了头。
直接给两根小金条不好吗?
实在,还省工。
哦~~?
当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起最上面那金片、擦!指尖传来意料之外的厚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