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他那我可肯定不会愿意的。”
“那说明你还是爱着我叔的。”于飞接了一句。
春花婶罕见的脸色红了一下,说到:“什么爱不爱的?那都是你们小年轻整的事情,我们都是半截入土的人了,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也都习惯了。”
一些临近的薅草的人顿时哄笑了起来,二婶子调笑道:“你是哪里习惯了?”
“哪里都习惯了。”春花婶很彪悍的说到:“咋了?别说这些年还没有习惯你家男人的东西。”
又是一阵哄笑声传来,于飞趁着筐子装满的机会赶紧逃离了现场,这帮妇女那是三句话不离肉啊。
等他磨磨蹭蹭的又回去继续装草的时候,小花嫂子又说到:“小飞,我有个娘家堂妹,跟你差不多大,前些日子也离婚了,带了一个女儿,男方是个赌鬼,赢了钱就去吃吃喝喝,输了就回家找事。”
“我那妹子三天两头的被他给打回娘家,最后还是我的几个堂弟过去教训了他一顿才算是好了一段时间,可没过多久又犯了,最后我妹子忍无可忍才跟他离的婚。”
春花婶又是一阵彪悍的宣言:“像这种男人别说三天两头的打女人,就是动一次手那也不行,这要是搁我身上,你看我不把他家闹的天翻地覆的。”
“你堂妹家也是的,当时说婆家的时候就没有好好打听一下对方是啥样的人吗?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把闺女给嫁了过去,这不是坑了自家孩子一辈子吗?”
“他们俩是自谈的。”小花嫂子说到:“当时家里人也反对过,可架不住我那个堂妹执拗,最后还是嫁了过去,要不她哪能忍到现在。”
“现在的一些年轻人就是那样。”二婶子说到:“总以为自己出了几年门,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就觉得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特别是婚姻大事上,总是跟着大人作对。”
“可不是嘛?”春花婶说到:“他们也不好好想想,自己走过的路有没有大人路过的桥多,再说了,没有哪个父母会把自己的孩子往火坑里推的,她们都想自己的孩子能过的更好。”
“她们都还太年轻,但凡能理解老人一点,也就不会吃那么多的亏了。”二婶子说到。
“哎,我这正给小飞说这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