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十来年没见过了吧?”
“不止吧,这可是密酿酒场最早出的一批酒,真的是用纯粮酿造的,后来喝的都是勾兑的。”
“一千多瓶啊!这就是搁在以前那也不常见啊。”
“这不还是被小飞给弄到了嘛,说明这酒现在也还有好多,只要下功夫,总能找的到几瓶。”
……
村支书凑到于飞身边小声的说道:“说吧,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一般情况下不会干亏本的买卖的,这一千多瓶酒虽说有些年头,但那也绝对不值两三百一瓶。”
于飞的眼睛往边上瞟了一下说道:“这些才是大头,那一千多瓶酒只是占着年份比较长久一点而已。”
村支书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顿时就被震惊住了。
整箱的白酒就那么的堆放在一边,不过因为数量不多,所以就没有四棱子密显眼,也就没有引起众人的注意。
不过只有长喝酒,好喝酒的人才会注意到那些,毕竟牌子,还有生霉醭的箱子在那放着呢。
村支书刚想说话,看了一眼热闹的人群后又把嘴巴给闭上了,掉头向门外走去,一边走还用眼睛瞟着那些箱子。
他刚走到门口就撞到一个身影,于飞的父亲沉着脸出现在门口,于飞顿时头皮一阵的发麻。
村支书见状立马就把他连拉带拽的弄出了仓库,于飞悄悄的松了一口气,只要有村支书在,能省下好多的麻烦。
于飞正在跟那些看热闹的人说笑呢,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透过人群看到于飞之后,她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
“爸爸,爷爷说要把你的耳朵拧下来,我拉都拉不住,你又怎么惹他了?”
果果趴在于飞的怀抱里,一脸担忧的说道。
小孩子毫无遮拦的话语,总能引起大人欢笑。
“你爷爷是缺下酒菜了,所以要把你爸爸的耳朵给拧下来吃喽。”一个长辈开玩笑道。
“才不是呢。”果果一脸正色的说到:“爷爷才不会吃爸爸的耳朵呢,只有大妖怪才会吃人。”
“那你说你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