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头弹了弹手里的烟灰说道:“其实像这样的,小飞就可以压压价收回来,虽说利薄一些,但就算是一斤赚个几分钱,那收个百十万斤也能赚个几万块呢。”
于飞想到他以前在粮站门口看到那些排成长龙的售麦车,还有那在太阳底下流汗的收麦人,他打了个寒颤,急忙说到:“这事可不敢干。”
嗯哼?
几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于飞干笑了两声补救道:“我对麦子的潮湿度也没有个了解,收高了自己就赔了还算罢了,要是收低了,那不就等着别人骂吗?都是一个镇上的,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这倒也是。”村支书点头道:“小飞的担忧就跟我以前想的一样,老想着能把每一个人都兼顾到,虽然有种吃力不讨好的嫌疑,但出发点毕竟是好的。”
跟石芳一起拿来几杯现榨西瓜汁的于飞母亲接道:“就是,要我说啊,咱就不挣那份钱,不受那份罪,也就不用想着会得罪人了。”
“还是嫂子明事理。”村支书接过西瓜汁笑呵呵的说到:“咱就不想那份巧,就不用担心会吃亏了。”
于飞的母亲先是面露得色,而后对石芳说到:“你们家的地是不是还包给战争种的啊?这个时候都没见你们门口有麦子。”
石芳点点头说到:“我妈说了,我爸要是一天不丢掉画笔,她就一天不下地,战争叔都种了我们家好几年的地了,去年还说要还回来呢,被我妈给拒绝了。”
于飞母亲说到:“你妈就是一个有性子的女人。”
说着她还把目光瞟向了于飞的父亲,那些年地里的活可基本上都是她一个人给全包了。
于飞的父亲轻咳了两声,向村支书说到:“那个小伙子看样子好像不怎么服气,他是不是有什么依仗啊?”
村支书嗤了一声,烟气从鼻孔里钻了出来:“他有啥依仗?一个外来的生意人,能翻起多大的浪花,顶多也就在规制内出一下手,其他的他能有啥办法。”
说着他把手背在身后,仰躺着说道:“这个村长我也干了这么多年,该歇歇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他们处理了。”
“你可不能歇啊。”张老头说到:“你这要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