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见到玲子双手捧着一个瓷碗,里面盛满混合着果粒的米粥。
于飞伸手接过那个碗,放到鼻端下轻嗅了一下,而后又递回到玲子的手中,在对方不解和失落的神情中他笑着解释道:“我不是身体过来的,所以没办法吃你做的粥,不过我闻了一下,挺香的,下次我有机会再来尝尝你做的饭。”
玲子的表情释然,端着碗给于飞鞠了一躬后又转身回到屋内,而后搬出来两个她自己编织的蒲团放到木屋前的木板上,看向于飞的眼睛露出一丝期望。
这是有事要说?
疑惑间,于飞盘腿坐在了一个蒲团上,他不习惯玲子的那种跪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对面那具身体似乎在逐渐长开,透过领口他能看到一些乳鸽的身影。
轻咳了一声,于飞把自己的目光落在了玲子的身后:“在这里没有你那么多的规矩,你该怎么吃就怎么吃,不用管我,我比较随便的。”
玲子低了一下头说道:“我能感受的到,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就好像现在,别人只会露出一副要把我吃了的表情,而是反而有点羞涩。”
羞涩?这个词好像不应该出现在于大爷的字典上吧???
于飞露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盯着玲子胸前的那对乳鸽说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玲子微笑道:“我不信。”
说完她还用实力来挑衅一下于飞,后者对她挺起的胸膛无从下手,无奈于飞泄气一般的说到:“你就不能有点俘虏的觉悟吗?”
“有啊!”玲子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我在你的眼皮底下生活,所有的一举一动都在你的监视之下,你看我有所隐瞒吗?就连沐浴我都是在外面。”
于飞面无表情的说道:“谁有时间一直看着你啊?我外面的事情一大堆,也就只有晚上有会功夫来这里面溜达一圈。”
玲子小声的哦了一下后说道:“原来外面已经是黑夜了。”
她的脸上有着些许落寞,于飞有些不忍的说道:“等过些年吧,找一个合适的机会我把你放出去,到时候希望你能把这里面的一切都给忘掉。”
玲子想了一下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