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般人能接受的范畴。
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标榜一下这个东西的珍贵,轻易得到的东西一般都不会引起别人的重视的,不是为吊胃口,而是为了让他思考一些人生。
……
于飞没有管正在用一小块毛巾擦地的陆少帅,包括农场的其他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反正这货在农场里已经提不起一点的男人威严,其他人该干嘛干嘛。
于飞也一样,拖着一个躺椅就想到鱼塘那边躲躲清净,顺便可以给自己补补觉,这一举多得的事情好久都没有体验到了。
躺在柔软的躺椅上,于飞全身的骨头都发出舒服的声音。
只不过他这边刚闭上眼睛,就听到陆少帅的一声惨叫,惊的他赶紧坐起身来,向着别墅那边回望过去,正看到两个身影直戳戳的站在门口,侧颜都能看到他们惊讶的样子。
看到来人,于飞一拍额头,随即躺回到了躺椅上,不管陆少帅这会如何出丑,他这个午觉那是铁定的睡不下去了。
果然,他这边还没安静个两分钟,头皮一紧,他就知道该睁眼了。
“琴姐,几天不见你又变漂亮了,都快要赶上十八岁的小姑娘了。”于飞笑眯眯的对揪着他头发的张素琴说道。
张素琴一把松开他的头发,笑眯眯的在他脑袋上拍了一记道:“你这嘴巴是越来越甜了,要不是知道你已经结婚了,我都不敢想象会有多少小姑娘会被你给祸祸了。”
于飞表情一正道:“我是那种人吗?就算我没结婚,那也只会照着一个姑娘祸祸,那是我认定的媳妇,肯定不会引起人神共愤的。”
老妖怪一脸鄙夷的说道:“你说这话也不看看天,万一赶上个雷雨天,那你可就遭殃了。”
于飞斜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看看你现在这个样,眼圈暗黑,脚步发虚,走路佝着腰,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亏你还是个药店的掌柜,估计你要是不是的话,这会都起不来床了。”
张素琴的眼睛里嗖嗖的冒着寒光:“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于飞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光顾着自己嘴里痛快了,忘了现在他俩是连体的了,说老妖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那不是变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