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视我。”皮皮很是不满的嚷嚷道。
秀花婶子笑道:“好了好了,我相信我大孙子,他肯定没漏钱。”
皮皮小脸一扬,傲娇的说道:“还是奶奶最疼我,你们都要靠边站。”
文文伸出手在他的后脑勺上轻抽了一记,这小家伙立马就闭嘴了,在家里他第一怕的就是大奎,因为一个不好那就得皮肉受苦。
而他另一个怕的人就是不怎么喜欢说话,性子也柔柔弱弱的文文,这可能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不知道怎么的,于飞忽然想起那句话来,打弟弟要趁早。
大奎把一炉油酥饼再次贴入炉内后,对于飞问道:“我看你刚才跟咱们镇长聊了那么长时间,说啥呢?”
于飞把他要跟痛快合伙开饭店的事情给说了,这事没必要隐瞒,而且大奎可能昨晚就知道这事了,毕竟痛快为了应付自家老爹,叫的人可不少。
“那感情好,等你们的饭店开起来之后我先去尝尝鲜,好长时间都没吃上野兔肉了,都忘了是啥味的了。”大奎说道。
于飞笑道:“想吃今天晚上要是运气好了就能吃,痛快说他准备今天下午就去下套,等到落黑的时候就可以去看看了。”
大奎揉了揉鼻尖说道:“那小子下套还是跟我学的呢,不知道他现在的手艺能不能超过我。”
于飞提议道:“干脆等到下午的时候你们俩一块去,说不定成功的几率还大一些呢,回头我再杀只鸡,咱们晚上炖个鸡,炒个兔子,叫上涡阳咱们喝一顿。”
一说喝酒,大奎下意识的看了自己媳妇一眼,于飞看得直乐,把皮皮拉过来说道:“看到没,以后找媳妇就得找你妈这样的,能管着自己点。”
皮皮右手四指握拳,大拇指指腹刮了一下鼻翼,满脸不屑的走开了,于飞又是一阵的好笑,这娃估计已经有了自己择偶的标准了。
……
约定好晚上到农场喝酒,于飞啃着一个文文递来的烧饼往集市外走去,该办的事都办完了,剩下的就看村支书他们的动作了。
在于飞回到于家村之际,老远就看到村东地那边一片的热闹,有几个人都在路上站着,而在田地里就一个人在奔跑。
不用问,看那穿皮叉的样就知道是痛快,手里还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