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坐拥冀州、意气风发的冀州牧,如今竟落得这般田地。
【天地诸侯榜】刚现世的时候,韩馥就直接以冀州牧的身份、冀州的底蕴荣登第五镇诸侯。
那时的他,在他们这个小群体中,那可是大哥中的大哥。他们两兄弟还有其他几个加起来都没他强。
现在呢……
他身上的锦袍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沾满了污渍与褶皱,头发如枯草般纠结在一起,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
若非那张依稀还能辨认出昔日轮廓的脸庞,张邈几乎要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文节兄,你这是……”张邈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怜悯,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但更多的是感同身受,因为韩馥现在的遭遇,说不定就是他以后的遭遇……
韩馥缓缓抬起头,浑浊的眼睛聚焦了许久,才认出张邈。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充满了无尽的绝望与悔恨。
想当初,他手握重兵,粮草充足,冀州更是天下大州,沃野千里,是人人羡慕的对象。
若不是他优柔寡断,听信谗言,又何至于被袁绍兵不血刃地夺走基业,落得今日寄人篱下、形同枯槁的境地?
“孟卓叔父,我父亲他……自从……自从得知冀州之事后,就一直这样,茶饭不思,夜不能寐,整日就坐在这发呆……”韩胤哭哭啼啼地说道,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助。
“无论我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袁绍的人又看得紧,我们根本无法离开这城主府半步。”
张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城主府的内室虽然还算整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压抑的气息,一抹淡淡的杀气萦绕不散。
韩馥这是被袁绍囚禁了……哪怕护送过来他这里,都需要时刻禁锢。
侍卫虽然不多,但个个眼神警惕,显然是袁绍安排来看守韩馥父子的。
他心中了然,袁绍将韩馥安置在此,名为保护,实为软禁。韩馥这颗棋子,袁绍显然根本不在意其死活。
“文节兄,事已至此,你也不必过于伤怀。”张邈走到韩馥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温和一些。
“眼下雍丘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