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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童子手中接过茶水,握持之,把玩之。
并未直接品饮。
子房的事情,其实不为大。
多年来,数年来,子房多有精进,无论性情,无论处事,都有长进的,都不会冲动行事的。
数年来,关中之内,他亲自操持的一些事,足可明证。
不过。
师弟所言,也不为错。
无论子房如何小心行事,一些暗地里的谋算,总是不太容易躲过和避开的,那就令人头痛了。
子房。
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山东之地,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人事牵扯的。
不出意外,一些人定会想要用那些在子房身上打开口子,进而,波及到儒家身上。
料事之先,方可御敌于外。
准备?
不为难!
儒家一直在做。
何况,现在的儒家和数年前刚入关中的儒家不一样,些许风浪就想要动摇儒家根基,非容易。
“掌门师兄所言,是那般道理。”
“现在的儒家,比起数年前,是好上不少的。”
“正因如此,一切才需更加谨慎行事。”
“百家各有独到之处,儒家接下来亦可有为。”
“今岁以来,山东诸地、楚地各郡皆出了不少事情,于儒家而言,是一个机会。”
“抚顺安平一地,教化仁德礼仪,是儒家之所长。”
“一些事,还是可做的。”
“就是不知国府那边是否会给儒家这个机会!”
“哪怕只是启用毕业于中央学宫的一些读书人也好。”
“秦国,法家之道过于强势了。”
“法家之人,对儒家过于倾轧了。”
“实则,没有那般必要的。”
“……”
一语轻叹。
儒家的日子不好过。
回想着以前在桑海之地的日子,多轻快,多随心,多自在,至圣先师之言在齐鲁之地,可以很好的播撒。
在关中,掣肘很多。
秦国,法道的根基太浑厚了。
始皇帝嬴政又是那样的推崇法道,若非儒家在治民安民一道有些不一样的用途,估计,农墨就是他们的下场。
完全有可能,还是很大的可能性。
法家之道,一家独大的关中,又有始皇帝那样的天子撑持,朝廷上下,法道之风更是浓郁。
儒家,欲要起势,多难。
真的很难。
更别说,法家还有意无意的排斥儒家之人,使得儒家之人欲要在朝野之中的话语之力提高都无比艰难。
无法。
无论是什么艰难,儒家都要扛下,都要撑住,都要忍住,都要坚持下去……。
不仅如此。
还要在此期间抓住任何一个可以抓住的机会。
机会本就少,本就难得。
欲要抓住,且有很好的效果。
多难!
再难,也是要做。
一如眼下,就有一个不错的机会,倘若可以抓住,说不定儒家所处的局面就能小小有改。
“山东,楚地。”
“那些人……太狼狈了。”
“虽说他们无法抗衡秦国和郡县之力,可是,有那般溃败之势,也是着实没有想到。”
“原本想着他们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