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江城走到美人榻上坐下,也不言语,只定定看着歌月的背影。
傅老鸨识趣地端来酒水,便匆匆退下,小心翼翼合上房门。
“侯爷,这许久不来,莫不是把歌月给忘了?”
歌月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埋怨的意味,却又好似念君心切,惹得人心生爱怜。
梦江城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抿了两口,“近日事忙。”
歌月转身,歪着头朝他一笑,倾城之容如月中仙子,她起身,缓步走来,夺过他的酒杯,一饮而尽,青葱手指灵巧地将杯子甩出去,杯子在空中翻滚两圈,稳稳落在桌角。
她欺身而上,坐在他大腿上,“侯爷,歌月真的好想你。”
说着,便要吻上来,梦江城偏头,抬手一推,将她推出数米之外,她轻盈落地,佯装受伤,“哎呀,侯爷好凶,妾身的脚都崴了。”
“说正事,别给我整这一套。”梦江城背手而立,长眉微蹙,“那个人的身份查出来没有?和她到底有没有关系?”
歌月努了努嘴,心有不甘地站起来行了一礼,“回侯爷,那日,我和那人饮酒,意外瞧见他脖子后有一块刺青,像是一条青龙。”
“之后我佯装和他欢好,本想用迷香将他放倒再细细探查,结果不知为何,忽然就失去了意识。”
“待我清醒时,已天光大亮,他也不知去向。”
“他说自己叫白一久,从鹿城而来,但我瞧着,他不像天澜国的人,但肯定不是南栀国的。”
“我故意和他聊起南栀国的情况,他一问三不知。”
“再者,他的武功一般,像个扒手,我瞧他十指比常人更长,尤其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
梦江城静静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手背上可有疤痕?”
“并没有。”歌月补充道:“两只手都没有,他那手啊光滑细腻得好似个姑娘。”
“知道了,继续探查消息。”
走出如玉楼,梦江城略显失望地叹了口气,他遍布四国的眼线查了那么久,竟还是没有查到有价值的消息。
从去年开始,不少江湖组织明里暗里派人潜入府中,他多次抓捕,却也只抓到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喽啰。
回到府中,徐大总管来报,四小姐爬树摔伤,吴氏请他过去,他摆了摆手,烦躁地屏退所有人。
他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