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道。”
“对了,你是从南洲岛出来的,那你遭遇风暴的地方离岛远吗?”
白泽苦笑,“你想倒推我们的位置?真是聪明的姑娘。”
“可我出海已有三日,距离南洲岛太远了,遭遇风暴的位置在哪里我也不太清楚。”
“不如就随波逐流好了,反正我家里只有我一个,那个小岛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
“是吗,那也只能这样了。”梦青萝已完全看穿他的谎言,只是懒得说破,彼此都有意隐瞒,也就没必要深究,萍水相逢,靠了岸就各走各的,知道太多也不好。
两人极有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白泽舔了舔嘴唇,看了眼她腰侧的水壶,犹豫了很久才开口问:“能……给我点水吗?”
“哦,可以,不过只能喝一点哦。”
梦青萝早前检查过他的身体,很虚,像是受了重伤,但身上没有伤口,也就说受的是内伤。
要是她一直不管,或者将此人直接扔回海里,这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嘴上说是一点,但她还是给他喝了小半壶。
“谢谢。”
白泽满足地闭上眼睛,“等我恢复过来,我给你打鱼吃。”
“在船上?生的也能吃?”
梦青萝眼中怀疑此人除了撒谎成性,还是个大忽悠,她虽没来过海上,但常识还是有的。
“笨蛋,生的自然可以吃,把鱼皮剥了就是。”
白泽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解释说:“生鱼片听说过吗?把鱼片好,浇上料汁儿,那味道可比蒸熟的要美味。”
梦青萝直摇头,“不行,不行,那还不是血淋淋的。”
“哈哈哈”
白泽难得听到一个笑话,“天越国的女子能为国征战沙场,怎的连一点血都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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