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相信,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鲍虎性直,一心认定师父是个德行高尚的人,仅凭赵广陵三言两语,就要他改变师父在心目中的地位,他哪里接受得了?大戟平指赵广陵,喝道:“赵广陵,你能骗得了我师弟,可骗不了我!今日我鲍虎非要与你决个高低,你若还是个男人,便与我打上一场,若胆怯了,不妨把枪折了,我留你一个全尸!”
赵广陵大怒,提枪一指,喝道:“鲍虎,我躲你们只是不想将木山老人的罪孽牵连到你们身上,你别以为我赵广陵怕你。你若不服,尽管放马过来便是,我这杆紫竹枪可还没怕过谁!”
“好!”
鲍虎大喝一声,手提重戟,踏着大步向赵广陵冲去。
就在这时,一道银芒破天而来,鲍虎一惊,忙提戟后撤,“咚”的一声炸响,一杆银枪斜插在了鲍虎与赵广陵之间,枪尾立着一个白衣人,怀里还抱着一只胖成球的大白猫。
云天行和谷空青都是一惊,对望了一眼,均想:“他怎么也来了?”
赵广陵面色微变,握枪的手又紧了几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喃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都在同一天,很好,很好。”
鲍虎执戟站定,眯眼瞧着立在枪尾上的那个白衣人,道:“你是何人?”
高胜寒手抚白猫,俯视鲍虎,平静道:“汝不识我,可识得此银枪否?”
鲍虎默不作声。
一旁凤南星笑道:“我看他是个莽汉,听不懂你这些缠舌头的话,还是给他来点通俗易懂的比较好。”
高胜寒咳了两声,道:“你不认得我,可认得我这杆银枪吗?”
鲍虎向高胜寒脚下银枪打量了一眼,摇头道:“不认得。不过,我看得出来,是杆好枪。”
高胜寒一笑,道:“既然你不认得我,今日我便叫你认识认识,不过,我可会手下留情哦。”说罢,一足踏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