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一场?”
云天行摇头道:“我不好赌。”
剑八冷笑道:“你怕了?”
云天行默然良久,道:“也许吧,也许我真是怕了,但我怕的不是你,而是变数。我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所以我想把握现在。既然我有杀你的机会,为何还要放掉呢?如果真放你离开,真不知道以后你还会从我这里夺走什么,我也不愿再冒这个险,就到此为止吧。”
剑八哈哈大笑,道:“你还是怕了。”
云天行道:“说实话,我并不在乎这些东西,怕也好,不怕也罢,争论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只要我在意的人能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这就够了。”苦涩一笑,又道,“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好难啊。”提起赤鳞剑对准剑八心口。
“你有遗言吗?”
剑八刚要说什么,云天行已挺剑刺了进去,剑八瞪大了眼睛,就此死去。
“很抱歉,我只是问问,并不想听到答案。”
拔出剑来,剑八倒在了红雪上。
云天行擦拭着秋水剑上沾染的血迹,心中无限伤感,仰起头来,望着满天飞雪,道:“雪儿,我已用你教给我的招数把他杀了,你能看到吗?”
原来在玉门关回飞雪阁的路上,冷雪坪得知云天行要回中原,也知道他与蜃楼有不共戴天之仇,虽然很想帮他,可她毕竟是飞雪阁的副阁主,就算要对付蜃楼,也要听从叶倾城的调派,哪能擅自行动?所以冷雪坪才想到要传授云天行剑法,想通过这种方式,来尽一份心意。
冷雪坪私自向外人传授飞雪阁的剑法,其实已经违反飞雪阁的内部规定,云天行正因为知道这一点,才向她学剑,奈何冷雪坪软硬兼施,非逼着他学,云天行拗她不过,最终还是学了。
眼下云天行杀死剑八,又蹲下身来,在剑八身上翻找了一番,除了一些日常用物,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正要起身,忽见剑八身下压着一个小盒子,抽出来打开,见里面装了一枝雕琢精细的玉笔。
云天行拿着玉笔仔细看了一会儿,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心想:“不知他为什么会把这东西带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