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正在被那个活物往棺材里拉,只是拉得很慢,但在场的人却都注意到了这一点。
那五个侍立在躺椅旁的女子个个吓软了腿,除了两个扶着躺椅勉强支撑身体的,剩下那三个都直接坐倒在了地上,眼神满是惊恐之色。
如果你不是她们,一定不知道她们从棺壁的破洞里看到了什么,或是听到了什么。
台阶下立着的那几个假僧也没好到哪里去,个个面如土色,冷汗淋漓。他们知道棺材里装的是什么,也知道慧藏刚刚遭遇了什么。唯一一点让他们稍感欣慰的是,躺在那里的不是他们自己。
慧藏来之前又何尝料到,这种事会降临到他的头上呢?
云天行受人挟制,又不能运功冲穴,无事可做的他,也只能将目光重新投回到大殿前的平台上。
他不知道慧藏遭遇了什么,但他知道,慧藏已经不在了,甚至连尸体都未必是完整的。
“棺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没人能给他答案。
他太过好奇,以至于连自己当前的处境都忘记了。
他又看了一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慧藏妻子,不由想起了冷雪坪,心内长长叹息了一声。
……
夜更深。
月更明。
花丛里又传来了虫鸣声。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慧藏的身体大部分被拖进了棺材里,只剩两条腿还露在外面。棺材破口处流出了深红的液体,直流下石阶,在那些个假僧面前聚成了一个小小的血泊。
假僧们一个个都垂着头,看看小小的血泊逐渐扩大,他们的脸色也跟着逐渐变白,比月光照射下的白玉阑杆还要白。
凶僧环视场内,见那五个侍女都坐倒在地,还有一个直接昏过去的,阶下几个徒弟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