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石爷放在眼里了。”
“石爷?”俞少痴转过头,见虬髯大汉对面还坐着一位中年男子,穿一身栗色团花蜀锦袍,束一条宽幅赭色嵌玉带,面容修饰整洁,只是脸色略显苍白。
在他面前放着一只金丝笼,笼里关着一只金丝雀。他正用牙签挑着一小块牛肉,去喂笼里的金丝雀,可那鸟儿对牛肉毫无兴趣,只是歪着小脑袋呆立不动,即便牛肉送到嘴边,它也懒得瞧上一眼。
这位石爷名叫石虓,是“长乐未央”的大老板臧图海的手下。臧图海开设的赌场遍布巴蜀各地,但他通常只负责把控大局,真正负责赌场运营的是他手下六个得力干将,合称作‘六煞神’。石虓便是其中之一。
在同天会诸位会主面前,石虓或许并不显眼,但在黄石镇这种小地方,石虓的名头可谓是家喻户晓。
像俞少痴这类生意人,天天与人打交道,哪些人值得巴结讨好,哪些人不可得罪,他们比谁都清楚。石虓是经营赌场的,虽然用不着巴结讨好,但他背后有“长乐未央”,再往上还有同天会,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俞少痴不敢怠慢,急忙转身,向石虓作揖行礼:“俞少痴不知石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石爷海涵。”
石虓眼帘低垂,只顾逗弄金丝雀,根本不理人。
那虬髯大汉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我们石爷正要去巴山城见我们大老板,路过这里,特意来照顾你们汇丰楼的生意,不想竟撞见你俞老板与云门中人勾结……这要是传到同天会诸位会主的耳朵里,莫说这汇丰楼要关门歇业,只怕你俞少痴的脑袋都得要搬家喽!”
俞少痴听了这话,心蓦地往下一沉。他知道,这种事可大可小,如果他们硬要指控自己勾结云门,与同天会为敌,他是没法辩解的。毕竟云门的人进入汇丰楼吃饭,这是事实;他给云门的人免账,这也是事实。在场有这么多见证人,他想赖都赖不掉。
其实,最让俞少痴头疼的并不是事情本身,而是这件事发生的时候,石虓恰好在场。石虓不是一般的普通会众,而是同天会的骨干,是能够与诸位会主说得上话的大人物。要他替自己遮掩,谈何容易?
但事已至此,纵使再难,俞少痴也只得硬着头皮上,毕竟这关乎身家性命,马虎不得。
他思忖片刻,又将腰弯下少许,轻声道:“方才他们几位进入汇丰楼并未言明身份,小二只当是普通客人,就过去招待了。在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后,我立刻让小二撤掉他们的饭菜,并请他们离开。至于免账一事,那不过是出于对客人的礼貌,并无其他用意,还请石爷明鉴。”
那虬髯大汉闻言大怒,喝道:“俞少痴,事到如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