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
随着“叭嗒”一声棋子落定,李天南双手抱在胸前,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性的微笑,配上他刀削似的俊脸,说不上有多么狡黠,可怎么看怎么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违和感。
坐在他对面的白头发老大爷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先是指了指脚下的棋盘,继而指向李天南身侧。
“观棋不语,观棋不语你懂不懂,小东西。不成不成,刚刚这几步棋是你给支的招,都不算。”
老人家可是蝉联了红太阳养老院连续三届象棋大赛的冠军,年轻时也是威震小区的绝顶高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高处不胜寒独孤求败一样的存在。
谁曾想今天阴沟里翻了船,输给一个养老院里出了名的破棋篓子老赵,以及眼前自己从有些面熟的年轻人。
“唉,我说老刘,你是不是输不起,我都说了,这是我孙贼,知道吗,我孙贼!”赵老头就这么乐呵呵的坐在李天南身边,一听到向来在养老院里作威作福的老刘要悔棋,顿时也来了脾气,拄着拐杖,把嘴张的老大,一字一句的说道。
“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刚刚那两招是我打小就教他的,怎么就不是我下的了,老东西想跟我这儿玩赖,我看你是土坯子外面挂门帘——没门儿!”
或许是过于激动的原因,赵老头口中吐沫星子翻飞,一不留神把口中的假牙也给吐出去,直挺挺的砸向棋盘,正巧砸飞了刘老头跟前的将棋。
赵老头得理不饶人,嘴皮裹在牙花子上,皱皱巴巴的继续说道:“你瞧瞧,赢你,那是老天爷爷的安排,你可耍不了赖,拿来。”
“拿什么我没有!”刘老爷子见状也不再提及悔棋的事,而是作势抱住肚子。
“拿什么?拿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私房钱偷偷攒下来买了一盒烟,跟宝贝似的天天踹在怀里舍不得抽。下棋之前咱们可是说好的,这盘棋我赢了你那盒烟归我,你赢了我屋床底下藏的可乐归你,老东西你可别跟我玩滚刀肉那一套,没用,没用知道吗!”
摸起假牙放进嘴里,赵老头气呼呼盯着对面坐立不安的老刘头,小声嘀咕道。
“小南子,既然这老家伙不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