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开始被这种负面情绪所吞噬。
蕾吉娜说着蹲了下来,开始哭泣,虽然极力压制,但动静明显比方才的抽泣要大。
张灏宽也蹲了下来,轻抚着蕾吉娜柔软曼妙却并不瘦弱无力的后背,许久,才说出了一句话,“之前,那个清洁工的日记,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你的曾祖父?”
面对张灏宽的这个问题,蕾吉娜没有回话,只是一边啜泣一边点头,表示默认。
过目不忘一直是张灏宽和之前那个世界自己的强项,尤其是与人有关,不管是人的长相还是个人资料。他刚来到联合反恐小队时,就看过对内许多队员的资料,自然也包括蕾吉娜。
张灏宽继续说道:“你的曾祖父一家曾经在**的集中营里饱受迫害,后来集中营曾有过一次暴动越狱,但是后来被镇压。你曾祖父在关键时刻牺牲自己,让你的祖父逃了出去。后来他成为了摩萨德的特工,一生都在致力于全球追杀那些逃脱审判的**余党。从她开始,到你的父亲,再到你。你们整个家族都在为摩萨德效力,一直执行的任务就是全球诛杀各种具有***、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等行为的组织的头目。”
蕾吉娜也许是情绪稍有恢复,她站起身说道:“我的祖父曾是一名优秀的学者,他涉猎颇多,生物工程、遗传、化学、古生物、医学、微生物、考古学、神学等等,无一不通。**起初找到他是想让他效力,毕竟**是出了名的酷爱研究神秘主义。但曾祖父拒绝了。所以他们就把他关进了集中营,在那里他饱受迫害。”
张灏宽面色凝重道:“所以这成为了你们家族的殇史,并至今还在为其四处搏命。”
“我小时候,祖父告诉我,他同舍的孩子全部都被**杀害,要么是毒气,要么是用做了试验体。曾祖父以愿意合作为由为祖父留了生机,但没想到曾祖父只是假意合作,他趁机发动了暴动。我的祖父为此得以逃出集中营,但曾祖父为了能让祖父成功逃走,以死挡住了追兵的追杀。后来,他加入了摩萨德,终于亲手把当初那个集中营的头子抓回国审判。而他还有我的父亲,都是在追捕剩余的几名***头子时身亡的。而我本以为我可以像他们一样奋不顾身,但我错了。”蕾吉娜说着,又流下了眼泪。
张灏宽回道:“所以就算你看到那具尸体时都非常镇定,可当看到那本日记的时候,就想到了他们,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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