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好白边和胖墩颠颠的上来,冲着先生喵喵的直叫,想来是饿了先生就一手抱着一个,回院子去了。
“二小,你咋学的这么快,都记住了?”一本书卷,一共十套拳左右,她和云姑丫头学的最慢,刚连起来几个动作,二小已经能连贯的打完一套拳,套路都背下来了。小小也不差,加上是稳妥的性子,虽说比二小上手慢,也也是一套拳法快打的差不多了。
“姐姐,很简单啊。”小家伙这么有天赋还不自知,“图和字说的很清楚的姐姐,照着上面比划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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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每天的锻炼就由拉伸跑步换成了学武的基本功和打上一会拳,虽说没有师傅教,先生也不懂,但是有书又有小小和二小这么聪明的脑袋瓜,倒是也学的有模有样,不但有模有样,而且还学的上瘾。
几日之后,南山大舅一家套着车,傍黑的时候才到,下来了。
带的消息果然是婚期提前,但也没那么靠前,说是和亲家那边商量了商量,挑了个合适的时候。
照大妗子的说,信是昨天才定下来的,今儿就过来先让他家知道。还说她娘是做姑姑的,又是大舅这边兄弟姐妹几个能说上话的,就让她娘多操点心,毕竟是自己侄子,终归不是外人。
说来说去还是想看看她家能贴补多少,就是能给多少银子的事。
“县里瑶瑶,府城景哥,就让他二姑、二姑父你们帮着把信递过去了。”酒足饭饱之后,大妗子热炕里头坐着,喝着查茶水,手头是零食瓜子,一边吃一边说,“知道瑶瑶有身子,这娶个媳妇张罗人,瑶瑶要是回不来,就不用着急赶着家来。”
“她老姑父过来凑个热闹就成,这不丫头也在呢吗,也顶大半个人了。”
“景哥府城忙,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东屋从炕头到炕稍坐了一屋子,他们几个小的也在,她和丫头云姑在炕头,挨着她娘做。小小二小两个在炕稍,也是个小大人,和她爹、大舅、大龙、二龙坐在一起。
“赶回来最好,要是赶不回来,府城那么远,也不能给生拉硬拽的拽回来不是。”
“嫂子,我明个就给景哥稍信,他要是得空,肯定是要赶回来的。”她娘给大妗子的茶杯里续了水,又新端了一盘糕点过去,“我在府城那几日,景哥还和我念叨过呢,说是两个侄子大了,成家立业就这一两年,若是能赶上,这热闹肯定是要凑一凑的。”
“再说我们兄弟姐妹几个,也是有些日子没凑一块,好好说个话了。”她娘拉过大妗子的手,又看了看炕稍不言语的大舅,接着说,“我大姐离的远,家里又忙,就是我这,有秀哥在,三头两载的也是过不来一趟。”
“还有老三,更是脱不开身。这嫁过去也有些年头了,两个孩子都大了,我也没见过几次。别说平日里,就是逢年过节也是回不来。”
“我还寻思呢,正好侄子的日子提前,赶上清闲时候,若是能成,我们娘家人都凑一块,也是好好叙叙旧的。”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