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个月,等到约定的三个月之期一到,张昭便接我来了,一同前来的还有一群在吴郡的文官。
原本将信将疑的众人,在见到确实是我本人后,便呼啦啦跪了一地,哭得捶胸顿足,好不夸张。
我上前将他们一一扶起,然后结合着原本孙策的记忆,认出了他们的官职、籍贯和名字。
从先到后,他们分别是:谋士广陵人张纮、秦松和陈端,博士吴郡人陆康之子陆绩,我的头号谋臣彭城人张昭,吴郡太守丹阳人朱治,以及我的二弟孙权。
后世有很多人以为张昭和张纮是亲兄弟,其实并不是,两人不仅不是兄弟,甚至都不是同乡。只是后来二人在江东取得成就,以及在江东的影响力,被世人称为“东吴二张”而已。
我扶起张纮、秦松、陈端后,与他们一通寒暄,但这三人作为谋士都很一般,除了张纮内政能力比较出色外,另外两个完全就是路人甲。
而当轮到陆绩时,我不禁眼前一亮,这可是个大人物!
在将他扶起之后,我直接拉起了他的手,这让陆绩感到受宠若惊。然后我说道:“公纪,当年我攻打庐江,导致季宁公(陆康表字病逝,这让我一直心怀愧疚,心中难安,这些年让你和家人受苦了。”
“主公,当初您是袁术的部下,而我父亲是汉室的臣子,双方各为其主,所以此事不提也罢,绩也从未因此事而对主公感到过怨恨。而且如今的江东已被主公一统,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这都是主公的仁德所在,所以主公万万不可作如此想。”陆绩说道。
我点了点头,然后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