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不敌之勇,他是某家义子,某家能为司徒招降他!”
“凉州还有数万兵马散在各地,某家能帮司徒招降!”
两名行刑手不为所动,后方监斩官处坐着的蒋钦则是悠闲地喝着茶,发出一声冷笑。
“别嚷了,董卓。树倒猢狲散的道理你都不懂?我大楚王师所至,那些残兵自会归降,何须用你?时候快到了,给自己留些力气吧。”
董卓仍不肯放弃,大喊道。
“不!某家是皇帝,季书无权处置,某家要见孙策!某家要见孙策!”
冥顽不灵!
“陛下名讳也是你这个逆贼能直呼的!”
蒋钦的脸冷了下来,起身拿起令箭,看了看时刻已经差不多了,当即丢出令箭。
“行刑!”
“好!”
底下原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的百姓,此刻好像是在滚油里倒入了一勺清水,顿时沸腾了起来。
左边的行刑手拿出五把奇怪刀具、各类药剂摆放开来,就是防止董卓死的太快,这等重犯不割上百刀以上可不好向众人交代。
右边的行刑手则按流程执行了起来。
百姓沸腾了,往日让人惊惧的刑罚只会让切实的受害者们感到畅快。
“我恨不能食其肉,寝其皮!”
无数的声音叫喊着。
一双双手就那么伸着,仿佛地狱里的恶鬼在台下索命。
董卓想吓晕过去,可一刀一刀在身上割的痛苦让他根本晕不了。
稍远处的楼台上,季书阁楼间里一边吃着咸菜、肉粥,一边听陆逊诵读军报。这里的氛围倒没有多严肃,人人脸上都带着攻破长安的喜悦,许多将军正依在栏杆边上远远观望着行刑的情况。
“我军在长安城国库中共搜出白银一千一百多万两,粮草五千石,皇宫中的金银饰物、古玩字画、宝玉珍珠无数,这些一时无法计数,恐怕也价值两三千万两银子。郿城一万降军都已打散到步军中,长安城中一万降军按令已划归到张绣将军麾下。城中世家、富商都送来了不少礼品,这些人可屯了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