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心我也揭你老底。”说完哈哈大笑。
秋歌被妹妹说道羞处,威胁妹妹:“明天搬到新楼,我看你们求我的时候,拿什么贿赂我。”
看陆小西搬个椅子去外面坐着,秋诗胆子大了起来:“我把陆小西借给你三天,你就不要贿赂了吧?嘻嘻。”
秋歌叹口气:“跟啥人学啥人,陆小西那点儿坏水你都学会了,我去睡觉,你继续腻歪吧。前天在一起,不能又离不开吧?”说完转身去前面。
初九的月亮有如峨眉,在西方亮着,陆小西脱掉衣服,洗头洗脸,两个弟弟进来,秋诗叫他们也洗洗,两人一伸舌头跑屋里,谁也不听她的话。陆小西对秋诗说:“你也回前面去洗洗吧,好几双眼睛看着,我们就别冒险了,”
“我去前面洗洗,一会儿还回来,你等我,你说我是不是有些亢奋?姐姐身边没人咋过的?我看到你就有想法,刚才叫你弄的更不自在。”
“这事你得去问秋歌,我可想象不到,一会儿注意你爸妈,别让他们说你一顿,连我都得连累,不行你叫着秋歌,我们三个聊一会儿,困了就睡觉,有她跟着,大人就不会怀疑你了。”
姐妹俩洗漱完毕出来,一股浓浓的洗发水味飘来,秋歌拿着两个香瓜,是前天她和小西买回来的,递给陆小西一个,她把手里的敲开,分给秋诗一半,陆小西想起她的大傻瓜来,问道:“那个大傻瓜放哪了?你不会真的放床边了吧?那个瓜也没香味。”
秋歌说在车里,困两天估计能好吃,等有时间我们还是哪里买,他家的瓜还是挺甜的。
没有妈妈在场,秋诗就大胆起来,本来光着脚丫穿着拖鞋,这时候把拖鞋也甩到一旁,两只脚搭在陆小西的腿上,幸好椅子带着靠背,不然这姿势得掉地下。
谈论着新房间的布置,秋歌还是觉得爸爸的旧家具不适合带到楼上,觉得新楼就得有新楼的样子。陆小西轻轻地按摩秋诗的小脚,怕把她的脚趾弄疼,他轻轻地用两只手指捻着,没有碰她的脚心,秋诗只觉得一丝麻酥酥的感觉顺着小腿升上来,没想到摸这里还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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