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牌子,很多人是让虚荣害的,花大头钱。”
“你真得出去走走,长长见识,兜里的钱限制了你的想象,人家买的是八千八的内衣,雷大鹏这次不是出血,是冒血了。”
“那些都是摆设,我看你啥也不穿就好看。”陆小西说着话,手已经伸过来。
“先去洗澡,洗不干净不许上来。”秋诗嗔道。
“你说的,今天我就不上去,我光等着。”
秋诗噗嗤一声笑了:“赶紧去,一会儿要困了,我帮你搓背,你洗白白的。”
秋诗对陆小西的卫生看得很严,不洗干净真的不让上床,养成习惯了,陆小西也愿意服从,洗干净了睡觉就是舒服,另外洗澡的时候,秋诗主动帮忙,机会也就来了,这好像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从卫生间出来,陆小西就关了灯,秋诗还没问为什么,他已经抱着秋诗在客厅转起来,秋诗说:“你喝酒了,小心被摔了,还是抓紧上床,想了就抓紧,不想就睡觉。”
陆小西嘿嘿一笑:“刚才我都说了,我今天光等着,都等你来。”
秋诗仰头去吻陆小西,两人抱在一起,陆小西觉得可以了,才抱着秋诗回床上。
秋诗把头发散开,洗发水的香味加上秋诗的体香刺激着陆小西,秋诗坏笑着问:“你说这个时候雷大鹏在干什么?”
秋诗捏着陆小西的鼻子:“一说我姐你就兴奋,他肯定也在跟你一样使坏。”说完开始晃着身子。
“这话不好听,我们真的没什么,天地良心。”陆小西声音有些大起来。
“逗你玩儿呢,你以为我姐是看谁都喜欢的人?”有时候我是故意气你,好像说脏话就情绪上来了,哈哈。
陆小西抓着秋诗的小手,两人不再说话,开始集中精力,听到陆小西的叹气声,秋诗起来去卫生间,陆小西不着调的话让两人一阵兴奋,好像比赛一样,想到脑里的幻觉自己都觉得害羞。
放下电话,秋歌这边也开始洗澡,雷大鹏自己看电视,本地的上海话听不懂,他选了中央台。从卫生间出来,秋歌打个喷嚏,雷大鹏叫她赶快上床,小心感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