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两个人一起盖上,最初腾芳不以为意,以为是真的要睡觉,后来她只好躲出去,姐姐咬着牙哼出的声音她觉得恶心,她想告诉妈妈,可魏大金满不在乎的眼神又叫她打消了念头。
等魏大金走后,她问姐姐:“你们等我不在屋里在搞,不能把我当空气吧?”
滕华羞红脸说:“我也跟他说过,我可以跟他出去,但魏大金说有人在旁边才更加刺激。”
滕芳家的大铁门很高,一般是跳不进来的,但是晚上都是滕华去给他开门,他悄悄地进来,东屋的父母就算在家也不知道家里多个男人,何况总有一人不在家。
有一次滕华被父亲发现放进了一个男人,在魏大金走后,狠狠地暴打了滕华,第二天,魏大金手里带着一把刀,一边玩儿一边说:“滕华现在是他对象,不想再看到被打的样子,当时滕芳的父亲心脏病发作,叫12去了医院。”
魏大金的狠劲叫滕华不敢提出分手,这期间,滕芳已经与陆小西有约,十五的时候一起看月亮,但是她不敢告诉陆小西,告诉他也没用,魏大金是当兵出身,三个陆小西也打不过他。
噩梦终于降临到滕芳身上,滕华半夜把魏大金放进来,冬天外面的窗户都挂着棉帘子,不点灯啥都看不见,滕芳姐俩的炕挺大,两个人住,有一半就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那天滕华把两人的被子挨着铺,半夜的时候,魏大金从滕华身上越过去,钻进滕芳的被子里。
等到滕芳惊醒的时候,身上压着的人叫她羞愤,她咬了魏大金一口,魏大金笑笑,回手打了滕华一巴掌。
滕华没有顾自己被打,扑过来抱住妹妹,悄悄说道:“已经完事了,别声张了,他是个亡命徒,说出去你的一辈子也完了。”
半夜的时候,魏大金又和滕华发泄了一次,才起身出去。滕华给妹妹解释,因为魏大金知道他小兄弟和滕华约会,所以魏大金让滕华的妹妹替她赎罪,不然就整她全家,滕华默许后魏大金才敢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