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张维笑道:“你看他好?也对,史宾广交游,善琴弈,好写扇,要是他乃一文人墨客,定是很好。但你可知道,就是因他偶得郑妃娘娘之赞扬,陛下疑他从宫闱中钻营,贬谪南京数年。后来取回任事,结果又被陛下怀疑其夤缘往阁中见辅臣,第二次被贬谪南京……”
“哎呀,老爹,”书僮像得了什么新八卦一样,突然叫了起来:“说起南京,小子倒想起一人来……
“小子想起何人?”
“紫柏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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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时候,黄辉邀饮崇国寺葡萄林。
葡萄社乃京师文人结社,紫柏亦应邀前往。期间众人又谈起吴宝秀案,紫柏却是一声叹息。
黄辉不解,问到:“大师为何叹息?”
良久,紫柏才缓缓说道:“吴宝秀已去,就在上月,我也是才得到消息。”
黄辉大惊:“好好的,他怎么就去了?”
“吴宝秀回归南康之后,家里只存四壁,他身子本就羸弱,经此大狱折磨,遂大病不起,熬到上月,终是没挺过。”
“哎呀,可惜啊!”黄辉一听不禁大恸。
“还记得他在刑部大狱时,我曾授他毗舍浮佛半偈,叮嘱他诵满十万次当出狱,以期鼓励。后来他果真出狱,却没料到,还是没过那道坎……这世间,终究是欠他一个交待。”
“要我说,都是矿税惹的祸!”
“我离开南京时,就对门下人说过:老憨不归,则我出世一大负;矿税不止,则我救世一大负;传灯未续,则我慧命一大负。若释此三大负,当不负走王舍城矣!”
“想必大师是准备留在京师,继续为释三大负而四处奔波?”
“是,即便是因此而得罪世人,我亦无憾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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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至九月,
月初开始,工科给事中王德完一参原任辽东屯田把总韩应龙妄奏清查四川盐茶遗利兼采名木事。
王德完以帑藏空竭二陈节省六事:一曰减织造;二曰止营建;三曰去大工;四曰停珠宝;五曰审采办;六曰发内帑。
王德完三奏新会知县钮应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