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
“行啊,朕准了,你想找谁问?”
“那益都知县……”
朱翊钧眼睛一眯,“为何是益都知县?”
“奴婢不是跟陛下夸过海口?说什么要俺去了山东,一定能开辟新税源。奴婢一直有这想法,但知易行难,所以,就想请教高人,至少在山东为官,熟知本地风土民情的,才能做到有的放矢。这样才不会给陛下带来困扰。”
朱翊钧嘴角一弯,似笑非笑,“你还知道知易行难?不错了,既然你这么好学上进,朕也不好拦着你,就准你去见那益都知县。哼,哼,不过学了之后,可要给朕好好干,朕要考核的。要是干不好,你就跟那益都知县在一起吧。”
嘶……李进忠倒吸一口气,娘诶,跟他在一起?岂不要在诏狱里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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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忠心怀忐忑的回了廊下家。
只是还没等拉个屎,他家里就来了俩东厂番子。吓得李进忠,憋也给憋回去了。
“嘿嘿嘿,兄弟,俺这就跟你们走……”
诏狱可不在皇城内,要出北安门再往北走,昭回靖恭坊的北城兵马司胡同(帽儿胡同那里是锦衣卫的北衙门,诏狱就在北衙门里。
此刻是夜晚三更,树影沙沙。三人走在皇城内大道上,李进忠在前,俩番子落后半步。
“月黑风高夜……”李进忠身后跟着俩番子,心中发毛,不禁嘀咕起来,但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番子诶耳朵尖,一下就听到了他的嘀咕,于黑夜中噗嗤一声笑了:“知道这典故是怎么来的吗?”
李进忠先听那笑声就一哆嗦,头也不敢转,然后用颤抖的声音回道:“不~知~,请~师~兄~指~教~”
番子诶又高兴的说:“出自《拊掌录》,话说欧阳公与人行令,各作诗两句,须犯徒(徒刑以上罪者。然后一人云:持刀哄寡妇,下海劫人船;又一人云: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嘻嘻,有意思不?”
“呵呵呵呵,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李进忠几乎带着哭腔了。
但番子比似乎是个暴脾气,颇为不耐烦:“行了行了,特么废话多!走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