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抬起头看了一眼朱翊钧,颇为胆大妄为。
朱翊钧也不甚在意,打量眼前这人,仿佛在重新认识。
“爷爷,您清瘦多了……”
朱翊钧没想到他头一句话是这个,心头一暖,遂也笑着打趣:“朕看你倒是黑胖了不少。”
魏进忠讪笑一声:“奴婢成天就想着怎么给爷多挣些钱财,确实有些不注重形象。”
“哈哈,”朱翊钧又笑了一声,“那你都说说,怎么多挣钱财?”
于是魏进忠把那天说与常云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而且更添油加醋,但拿捏得依然很有分寸。
朱翊钧笑眯眯的听,还不时点头,当听到魏进忠说找黄克缵谈判,要求配合推广植棉,他眼中竟有一丝赞赏。这事他当然清楚,陈矩也曾在他面前夸过他这事办的不错。当然,他所知一切皆是疏上得来,具体的前因后果却是不知。
“原来竟是那个徐上海想出来的办法?”他光从魏进忠口中得知此人,就不下数次,奏疏中亦是有见此名。“此人现在是何等身份?”
“好像还只是举子,”魏进忠并不避讳在皇帝面前,为徐光启说话,他早有笼络之意。“但又听那小子提过,好像,说这两年想先完成他的农书,然后在考虑仕途。反正俺也不懂他们读书人,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嗯,不错,”朱翊钧不禁又点头,每月陈矩都要从宫外购进一批书籍,其中农书也有,但本朝的农书他反倒没见有几本。“植棉二年,翻稻一年,这恰好是利用了棉的习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