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禁不住脱口念出一首诗:“热中一抖骨肉分,异香扑鼻竟袭人,惹得老子伸五指,入口齿香长留津。”
“哈哈,好诗!”徐光启一听,竟不顾形象大笑起来。
于是魏进忠愈发洋洋得意,眼睛一转,又瞟见紫藤架下的利玛窦:“喂,麻豆先生,你也来尝尝这烧鸡,想来你们国家也没如此美味的烧鸡。”
利玛窦闻言,笑呵呵道:“好,呈您盛情。”
“小火,再上一只烧鸡来!”魏进忠遂吩咐道。
于是,三个人,于春光里,围坐一桌,啃着烧鸡,就着美酒,怪异而又和谐。
“喂,徐上海,”啃完烧鸡的魏进忠说道,“你读书人脑子灵活,你给俺出个主意,怎么对付那高淮。”
魏进忠虽然给高淮送去了大‘礼’,犹自不解恨,今日既见着徐光启,便灵光一闪,让他出个主意看看。
徐光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擦着手指,然后才缓缓道:“对付他只是手段,不是目的,魏爷的目的恐怕不只于此吧?”他自听了魏进忠的一番‘牢骚’,仿佛已猜到了四五分。
“嘿嘿,”魏进忠笑了,“读书人果然敏锐。”
“魏爷,恕我直言,所谓恨,皆来源于贪,你贪他什么?”
魏进忠也不避讳:“他有何可贪,自然……”
“懂了,”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