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过早,被人质疑出力甚少,但现实也确实剿无可剿。
他道:“周总兵无需担心,既然不以首级算军功,那么此次出兵,已算打了胜仗。”
他的安慰让周于德面色一松,随即回道:“杨抚台先行去吧,下官再留一日,清扫战场,后日一早带军返回青州营。”
“如此也好。”
魏进忠一直都呆在青州府衙的后宅。
刘时敏随军去做了监军,今日,便换了刘应坤来他书房读邸报。
这刘应坤是北直新城人,二十九年才选入宫的内侍,如今认了魏进忠为干爹。
刘应坤手拿一份邸报,从前院走到垂花门,这一路耳朵里听的全是各种消息,他面带着笑,脚下依然不急不缓,跨过垂花门,进到后宅。当背影消失在那道门之后,也隔绝了内外。
书房里,魏进忠坐在一张书案旁,书案上摆的却是酒菜,还有酒盏,及一坛开了封的寒潭春。
满屋酒香、菜香,刘应坤吸了吸鼻子,笑着道:“干爹,这酒真香啊,可又是宫里老贾的?”
“哟?”魏进忠正晕了一口,一听,便瞅着他,“你也知道他?”
“嗨,这老贾宫里谁人不知啊,他制酒可是有绝活。不过如今呐,要喝他的酒,可就难喽。”
“哈哈,”魏进忠戏谑道,“怎么,你也想整一口?”
“不了,”刘应坤摇摇头,“小的给拿来今日才抄来的邸报,这会要念不,干爹?”
“念,俺边听边喝。”
刘应坤清清嗓子,念道:“辽东巡按何尔健疏劾辽东税监高淮,因其派下属王体元至山海关,商酌高淮查处,高淮不问事由,先把王体元喝叱拘留,声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