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说,算什么?”魏进忠摇头,显得十分不喜。
“这保生社目前最大的问题,还不是什么讦告、挑起讼狱,而是把持了苏常两地的贸业。像阊门外的上塘、南濠两条街上的商铺,就没有不受欺凌的。”
“哼!”魏进忠冷笑了一声,“不会让他们蹦跶太久。”
“魏爷,”贾艾却有些不赞同,“标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
“老子又没缝上你的嘴,什么当讲不当讲的?”魏进忠怪诘道,“对这姓朱的,是不是有啥想法?”
“标下觉得吧,这个西门北北,或许可以利用一下,至于其他人……”
“怎么利用?”
“让他为我所用……”
~2~
日头已爬上半空,
耀眼的日光照亮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这院子虽属公署,但与苏州众多的江南园林,好似一脉相承。苏州本多水,所以院中亦有亭,亭下有水,水中有鱼,名花佳树,弥望极目,又疑身在众香之国。
贾艾谈完了业务,但并未离去。魏进忠消耗了体力,正自腹中空空,于是就让下人去这附近的得月楼定了一桌席,再送到织染局里。
得月楼是孙隆的手笔,里面有江南最好的厨子,最精致的菜肴,最美的酒水,以及最典雅的装饰。
这孙司礼在江南富贵乡浸淫了多年,凡经了他手调教出来的,有哪样不是最好的?魏进忠来了苏州,哪顿餐食又不是吃的得月楼?
所以贾艾没有立马离去,就想着顺便蹭一顿。
“拜贴送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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