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兄之弟愚闻已变卖了家产,得银四万两,就想找门路救陈兄出来。无论充军也好,为奴也好,只要陈兄他还活着。”
魏进忠眼底闪烁着暗芒,“原来你是这个目的?”他看着吴宗道,足足一盏茶的时间,再次问道:“你怎么知道你说的就是实情?”
“卑职方才所说有一半出自刑军门的奏疏,另一半来自朝鲜王庭的消息。”吴宗道随即解释,然后又再次请求,“所以,魏爷您看……”
魏进忠笑笑,没说什么,只重新端起桌上酒盅。吴宗道极有眼色,连忙替他斟满一杯,再替自己斟上,然后举杯说声,“魏爷随意,卑职先干为敬。”说罢便一仰头,酒全入了口。
魏进忠却不急不慢,一行喝,一行道:“这事说来,不难,也就一丢丢麻烦……”
吴宗道一听,面上一喜:“那卑职就先替陈兄谢过魏爷!还请魏爷担待,只要能将人弄出来,不啻再造之恩,陈家定当立长生牌位,为您祈求福寿。”
“呵呵……”魏进忠笑了,似乎十分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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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更天,
喧嚣熙攘的上塘河,终于沉静下来。
魏进忠喝了不少花雕,他实在不喜这种酒,甜不甜淡不淡的,没劲。但也不得不承认,这酒有后劲,挺打脑袋。
戏台上的西施范蠡早就泛湖而去,他怅惘了好一阵,但随后也上了一支游船,再来到一间香气扑鼻的房间里,然后……没了然后。
第二日醒来,魏进忠已在织染局的寓所里。
魏进忠吃惊的看着前来的贾艾,禁不住问道:“俺昨个断片儿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贾艾一脸嘻笑,还故作诧异:“您断片儿?那蘅芜姑娘不得伤心了?”
魏进忠脸色一黑,怒道:“滚你娘!谁是蘅芜?老子不认识!”
“是是,不认识就不认识嘛,”贾艾仿佛不知死活,“真断片儿了吗?但我咋觉得您清醒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