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都未曾有人来打扰。
这个黄正兴挺沉得住气啊,当然自己也可以去找他,不过丧失主动权明显是弱智的行为,杨清独自离开了城主府出去走走,当然这消息也被黄正兴的晓,他杵着拐杖坐在太师椅上,手摸着拐着上的金龙头。
“引他去那个地方。”
“是。”
“等等,别弄死了,顺便测测他的底。”
“是。”
…………
……
与此同时杨清在街道上走着,比起九州城这样的大城市,这样的就像个小镇一样,虽然也是石路,但不是石砖是各种勉强平整的石块搭成的道路,也就城主府那几个街道是石板,低矮的木房为主但也有不少土房,置于石砖房,除了酒家就应该是城中豪绅的家了。
从家就能看出大概情况,很现实,但真实的古代可比这个严峻的多了。
真是路有冻死骨朱门酒肉臭。
但,那又如何,富和权也不是一朝一夕完成的,得自努力啊。
都是粗麻布衣罕有鲜色衣服的人,俊朗的杨清自然成了人们议论的对象,这百廿城是多久没看见过这样的非凡的郎君了。
走了没多远,杨清在一个破布铺在地上的摊子前停住了脚步,弯腰拿起一块玉佩。
“人阶玉牌,有意思。”
“你醒了?”
“嗯,不过还是得继续沉睡蕴养神魂。”
“好吧。”许久没听见青萝的声音了,而且还是这么温柔的:“这块牌子多少钱?”
买东西的黑瘦汉子一下就来了热诚的视线,这个富丽堂皇的公子爷一看就不好惹,都不敢搭话,这下主动开口了就有生意可做了:“嘿嘿嘿,公子好眼光,这可是我在羧国名匠请回来的宝贝!你看看这种这形儿还有这雕刻手法,绝品啊。”
掂量了两下,杨清翻转了几次玉牌,在不起眼的角里用灵力剔了一抹抹干土。
“那座坟刨的啊?”
坐在小板凳上的汉子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了,这手段是个仙人啊,连忙擦了额头溢出的汗水,虽然盗墓犯法,但是在这个偏远的边境只要没人声张就没人管,难道是这位爷家的…………
连忙跪下。
“大人不关小的事啊,我只是个……”
一个眼神就让他闭嘴了,杨清握着玉牌背手。
“我的意思不是这个,这个墓应该是个修仙者的,你们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