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锅,打润表达连,答连桑子尊啊!”
马辟金腮帮子肿得老高,因为少掉几颗大牙的关系,说话都漏风,旁人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你奶奶滴,能不能说些我可以听懂的话?”
李服人凑近耳朵听了好久,眉头越来越皱,又是一个大耳帖子甩马辟金的脸上。
“啪!”
这声响,犹如平地起惊雷,马辟金当场被扇飞出去转成个陀螺,吓得周围人下意识捂住自己的脸。
“真是无情又残忍!”
好几个夫子都看到这一幕,却一脸幸灾乐祸的摇头感叹,没人会为自己找不自在,赶着趟的上去找抽。
马屁精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马辟金这家伙向来喜欢捧高层的臭脚,平日里没少狐假虎威的欺负他们,他们可巴不得马辟金被李服人多收拾几下,所以连一个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
以至于马辟金的人脑袋都被打成狗脑袋了,还是没有救星前来帮忙。
倒是有一位大儒路过门口,但一看到挨打的是马辟金,就哼着歌背着手走远了,甚至连步伐都轻盈许多。
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今天,梦了好久终于把梦实现!
这个事例教给我们一个道理,狐假虎威的舌忝狗,必定没有好下场!
“啪!”
“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憋达惹……”
“啪!”
“说人话!”
“偶戳辣……呜…呜……”
“啪!”
“看来不打狠一点,今天你是不会说了,给爷死!”
李服人打一耳光问一句,打一耳光问一句,连续几个耳光之后,马辟金的脸已经被打成猪头,别说说话了,连进出的气都变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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