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八戒,下一站是哪里?”
一大群人走过古香古色的檀木长廊,李小刀对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的孙不啸问道。
“是“书”考场。”
孙不啸对李小刀提醒:“这一科主要考核学生对于《抡语》的理解,还有比赛作诗词。”
“《抡语》?”
李小刀顿时一乐,笑出声来。
“这我熟啊,没人比我更懂《抡语》!”
“这是一道送分题呀,专业对口了属于是,作诗对我来说更是不在话下!”
众所周知,李小刀现在已经是个文人雅士了,诗词歌赋无一不通,古今典籍无一不晓。
(没有我他屁也不是!来自某个苦哔写手小声的碎碎念。
孙不啸见李小刀这么轻松,有些不放心,提醒道:“先生,咱们书院只收藏了三句《抡语》,早就被琢磨透了,你若是只懂这三句,恐怕难以取得头名。”
“啧啧,想不到你们这种小书院,还能收藏三句《抡语》,真是不得了,说说看吧,是哪三句?”
李小刀对云墨书院的《抡语》毫无了解,想要探听一点有用的情报。
孙不啸不疑有他,笑着说:
“咱们书院收录的三句《抡语》,分别是以下三句。”
“子曰:巧言令色,鲜仁矣。”
“子曰:温故而知新,可以为师矣。”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这三句还算简短,李小刀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
“原来是这三句《抡语》,你背的不错,但是老师必须得考考你,若是你不能解释这几句《抡语》的意思,老师只能给你零分。”
李小刀一脸严肃,像是位一丝不苟的老师,在考教弟子知识。
孙不啸也被他给唬住了,表情凝重的皱眉思索之后,才给出自己的见解。
“先生,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三句《抡语》应该这样解释。”
“第一句,子曰:巧言令色,鲜仁矣。”
“应该这样解释,文圣孔子讲:经常说好听的话又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