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飞快往山下逃去,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广场上就空无一人,这场离谱的风波最后变成溃逃的闹剧。
郑沅在空中目视远方良久,直到耳边再无任何嘈杂,乳白的月亮从西方升起,微风从山下吹来,紫东楼微翘的角脊上,五只威猛的蹲兽反着冷光,黑暗处走进一道身影。
“掌门,灵修部的王展秋,王长老到了。”
“哼,来的正好!”郑沅身形如魅,化作青烟钻进紫东楼顶楼,在正中央的蟒纹椅上落座,“金御史,其余长老呢?”
“回掌门,其余长老暂时还未到场。”金岩同样身形迅速,几乎没有延迟闪到顶楼,躬身答道。
“老家伙们总是如此,每次朝会都必迟到!”
顶楼的房间庄严肃穆,六只雕着盘龙的金丝楠木柱列在周边,每只柱子下的赑屃眉眼威怒,守着巨爪旁的祥云纹座,中央最高的蟒纹椅镇住灵泉宝位,地板是光滑如镜的明灵岩,环形的墙壁上是用高级的赭石颜料绘成的玄武二峰和天影湖,气势磅礴如同身置其中。
“让王长老先进来。”郑沅正坐挥手。
还未等金岩传话,王展秋已捧着白色玉圭推门而入,温和地笑道:“不必劳烦金御史了!”
他看了看偌大的厅堂上只有自己,呵呵笑了起来。
“还是老夫第一个到,看来这云丹堂也没有让我忙起来啊。”
“老夫在上山时看到掌门训斥那帮弟子了,该惩罚的也都惩罚了,不过那名女弟子嘛……大过不在她,依老夫的面子,就且饶了她吧!”王展秋立在郑沅对面,恭恭敬敬地做了个揖,“老夫……在这给掌门行礼了。”
郑沅听罢暗自冷笑,心道不找你你倒是主动凑上来了,他喝了口椅座上的乌茶:“我没记错的话,周瑶是王长老引荐的吧,如此偏袒一名外门弟子,乱徇私情,不知王长老可将本门法规放在眼里。”
“小孩子嘛,不懂事,追寻个虚荣名誉也不见怪,只当老夫回去教训几句,也就长了记性。”王长老依旧带着笑意。
郑沅嘴唇不由得抽了抽,如此明目张胆的庇护简直不把这个掌门放在眼里,这也正是他如此讨厌这个周瑶的原因之一,他正欲动怒,一旁的金岩走了过来,按住他的肩膀低声道:“掌门,诸位长老已陆续来了。”
郑沅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