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详细地为男巫解释了一番。“在局部冲突中,先留下一支重骑兵在后方按兵不动,派遣大部分轻骑兵排成密集横队从远处佯做冲锋,引诱陶顿骑兵出击,一接触就转身以快步撤退,向重骑兵靠拢。剩下的轻骑兵埋伏在双方第一次接触的战场周围,到了陶顿骑兵开始追击轻骑兵主力时才加入战局,从背后朝追击同伴的陶顿人发动攻击。”
“为了抵御后方进攻,陶顿人就会留下一部分人手迎击后方。等到他们的正面人手再无数量优势,我军轻骑兵的主力就会将横队向两翼舒展,露出隐藏在后的重骑兵和他们对冲。同时展开的轻骑兵横队变纵队包围敌阵,保持距离的同时以霰弹斜向攻击敌阵后方。”
“当然了,还有炮兵和骑兵的协作战术,不过这就太长了,我解释不完。”
富兰克林虽然这么说,不过看他的样子,只要有人追问,他会很愿意回答下去。
不过就目前这点内容已经足够让朱利尔斯和安吉尔改变对克雷顿的看法——不再是个普普通通的决斗狂。
“这些战术没什么特别的,完全就是古时候已有的战术,而且不能用来对付骑士。”克雷顿·贝略坚持不受褒奖。
“不要紧,陶顿的骑士也不多。精妙绝伦的战术不稀奇,但能够实际运用它们的人少之又少。”富兰克林坚持要褒奖他。“你能够完成,说明你治军严明,士兵素质高,有能力执行战术,而且他们愿意服从你。”
克雷顿不说话了,似乎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不过确有一件事我弄不明白,我听说你有一个‘蓝血守护’的称号,却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它的。”
“哼,富兰克林先生,你真是会找话题。”
“如果这个话题让你感到不痛快,那我向你道歉。”
富兰克林微笑着调整缰绳,即使主要精力用在对话和回忆,他在马背上还是坐的很稳,从来没有撞上什么,可见他的骑术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平平无奇。
“我说起它,是因为我以为这是个荣耀。”
克雷顿纠正他:“不是荣耀,是标签。”
“谁贴的标签?”
“那些试图从我这里得到好处的人。”克雷顿的喉结上下滚动,回想往事,他感到饥饿。“我的战法保守,宁可让更多人活下来,而不是去取得一场石破天惊的成功。活得更久,士兵才更容易积累经验和功勋。”
“那些落魄贵族喜欢来我这里,因为制度和上层的共识,他们只要待在队伍里,我们就要向他们‘交税’。”
“不管他们实际做了多少,只要他们参与进任务,就被视作‘决定性投入’,是任务成功的重大助力,其他人的努力被他们化为己有,因此晋升的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一共有六个贵族子弟以我的部队为跳板回到宫廷,人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