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我儿无需忧虑,你宋叔宅院由为娘今日亲自来办!此外,为娘在越陵置办一处宅院留作我儿居用,那些石头我今晚命人捞出,明日与你同行。”
“母亲费心了,但那这些下人……”魏沉渊说着拿出一瓶苦情霜给曲氏。
曲氏吃惊地看着儿子手中的毒药,她不敢相信儿子竟然真的将毒药做出来了!她先看看左右,然后快去将毒药接过藏于袖中。
“这一瓶留做母亲防身用,母亲用时一定要小心!这些家丁,我今晚就带他们去醉仙楼!”
“醉仙楼?去做甚么?”
“当然是……”魏沉渊看四下无人,悄悄地靠近曲氏耳边私语。
“为何是醉仙楼?”曲氏问道。
魏沉渊回身时转身伸个懒腰,接着,他把那天在醉仙楼刘管家得罪他的事说了一边,又将谋杀家丁嫁祸于醉仙楼的计划说于曲氏。
曲氏听后不屑一笑,说道:“儿啊!你自以为计得满满,实则漏洞百出,这醉仙楼与我魏家毫无恩怨,坐实罪名毫无根据。我儿虽能巧思嫁祸于他人,算是聪慧,但你鸡肠无肚,日后,莫怕是要吃大亏!”
曲氏说罢,魏沉渊一脸茫然,随后开口道:“母亲教训的是”!
曲氏拍着魏沉渊的后背,长叹一声,郑重说道:“明日之后,为娘从此不再护你,你须待人以诚处之,即使与人针对,也莫要失了肚量!还有,我儿重情重义,为娘欣慰,但切勿为情鲁莽冲动行事。你涉世浅薄,本心不坏,不善心机,又不忍杀伐,故而我儿羽翼未丰之前,务必小心谨慎,待强大之后,再作为善除恶。我儿切记:世道人心易变,江湖险恶,你须厚积而薄发,遇事沉着冷静,先谋而后定,时刻权衡利弊。”
听曲氏告诫,魏沉渊自知阅历太过浅显,只得频频点头,接着见曲氏不再点拨,他后退一步给曲氏行礼道:“儿子谨记母亲教诲!”
“家丁之事自有人来办,我儿安心南下便是!”说着,曲氏转身离开。
“今后魏家靠你了,你好自为之。”
魏沉渊抬头看着曲氏离去,脑海中浮现着曲氏的那句“你好自为之”。
“好自为之?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对劲儿……”魏沉渊低估道,“她不应该说‘我儿慎之’吗?”
正琢磨着,青梅提着干果回来了。魏沉渊见状,命她将干果放回房里,顺便把他床边的几本书整理好。
青梅领命之后,便去了。
看着青梅离去的背影,魏沉渊长叹一口气道:“救不了你,你不要怪我……”
说着,魏沉渊转身去吃饭了。
……
早饭过后,魏沉渊主仆二人在大街上左右看看着。这沂阳城本来就没怎么逛过,今日一逛,顿觉这沂阳不算小,听说,整个尚国一半的商贾全在这沂阳城,尤其是那条桑李滩街,什么古玩赌当,什么脂粉花船此处都能寻到。
魏沉渊自是没去过,但他知道这里是个消金处,更是三教九流云集之地。因此,在这里任何人都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魏沉渊在一处玉器店买了个玉簪送给青梅,顺便问了问掌柜的知不知道哪里有不是墓碑的石碑地方。
掌柜的捏着手指,魏沉渊心领神会,微笑着掏出十两银子在手里颠着。掌柜的见到银两,谄笑着说道道:“小人曾在东街口算命先生那里听说过……”
魏沉渊一听就这么点信息,索性把钱收回换成五两银子扔给掌柜的,随后出门直奔东街口,而后面掌柜的直呼二两簪子钱没给,魏沉渊没在理会……
到了东街口,魏沉渊把三四个算命的全部问了个遍,没有一个知道……
“难道被骗了?”魏沉渊想了想觉得不可能,要是玉器店老板是骗子,他的店铺早就被砸的稀巴烂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没来!”魏沉渊看着这些算命的,发现那天要拉着他算命要收他做徒弟的的老者没来。
“这就说的通了……算了,以后见到再问吧!”
魏沉渊顶着嘴唇自说自道着,转身之余差点将青梅撞到,魏沉渊连忙将她拉住。只见青梅白皙的面孔瞬间羞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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