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人跪在王定身前,扭头看了身边的同伴两眼,似乎在交流,到底是要留,还是要走。
五百多人,心中忐忑不安。
不管是走,还是留,此刻感觉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担心选错了,马上就会被杀掉。
王定道:“想好了没,确定要留下的,现在就可以跟樊将军回去。”
樊稠:“要留下的跟某回去。”
樊稠直接走在前面,也不管自己身后有没有人跟着。
五百多人,跪在地上,又犹豫了一会,终于有人站起来,跟在樊稠后面。
对于他们来说,这次的选择就是一个赌的过程。
可能赌对了,就能继续活着。
有一个人起来跟上樊稠,就有另外的人跟上。
最后王定面前,只剩下两百多人,还继续跪着。
他们还在哭诉,请求王定可以饶他们一命,他们想要回家。
王定道:“放心,吾不会杀尔等,稍等就会有人带尔等离开军营,不过在这之前,吾还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诸位。”
“尔等千里迢迢,从荆州来到长安,为何才入军营,就想要当逃兵?”
两百多人,瞬间沉默了。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王定。
总不能直接告诉王定他们是刘表派来打入内部的,眼见情况不对,这才想要连夜逃跑。
那还不直接被王定一刀砍了。
没人敢回答。
王定道:“想要逃跑,总得有个理由不是,难道是上官虐待尔等?”
“没有。”终于有人开口。
汉军军纪严明,他们才刚入军营,哪里有人虐待他们。
纵然樊稠知道他们不对劲,但是现在还没开始正式训练,樊稠和他们说的话,估计还没有十句。
“那是什么原因?”王定凝视着他们。
两百人又沉默了。
王定道:“真的以为,某不会杀尔等吗?”
说了是死,不说也是死。
但是面对王定的威压,越来越凝重的杀气,终究有人忍不住,道:“是刘表,是刘表派吾等来长安的。”
终于从这些人口中确认了。他们大部分人,之前也只是普通百姓,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