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事情的发生,显得有些麻木,他们无人理会这边发生的事情,自顾自都来不及,还有谁又闲心思管这些。
就在那几个士兵要动手抢东西的时候,马车里突然传出了一声怯生生的声音,“爸爸,我好害怕啊,你们在干什么啊?”
一个大概只有四五岁大的小姑娘从马车里面露出了脑袋,小姑娘扎着一束长长的麻花辫,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看上去异常的童真可爱,这是一个淳朴的农家女孩一般。
看到这个小姑娘探出脑袋来,几名士兵都愣了愣,原本凶神恶煞的眼神突然就柔和了下来。
那名为首的士兵原本揪着中年人衣领的手突然就无力的滑了下来,他的双眼泛红,眼眶含着泪水,“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
那士兵似乎陷入深深的自责,他身旁的那几个袍泽也和他一样,突然就落下了泪水,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他们是魔鬼,是世间最邪恶的魔鬼。我的家园,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我们守不住了,诺克萨斯人的铁血洪流如同潮水一般,我看着自己的袍泽死在自己的面前,守不住了,没有人能守得住了……”
这几个士兵没有由来的就情绪崩溃开来,抱在一起哭嚎。
那个中年人看到这种情况,似乎在他们的话语里受到感触,心中也是无限的悲凉起来,他从马车上拿出一袋包裹,然后从里边扒出几块肉干,几块面包。
“大兄弟,对不起,我也只能拿出这么多了。”中年男人眉头紧皱,浓浓的哀愁布满了他的整个面孔。
那士兵呆呆地看着中年男人手上的干粮,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像是一个无助而迷惘的失路之人,看不清未来,失去了信仰。
这时候一只沉稳有力的手放在了他的肩上。
“往北走是逃避,是将你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埋在心底。而向南走,则是面对鲜血淋漓的战场,你可以逃避,也可选择用鲜血在敌人的身上留下无法抹除的伤疤。你不用内疚你自己的选择,因为每个人活在世界上都有自己的活法,真的猛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叶辰站在那名士兵的身后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