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丘秋看着嘴微微张开,有些惊讶地看着自己的甘雨,感觉自己好像说的有点多。
“那你觉得,一个人,是因为经历的事才变成这样的人么?如果换一个人经历同样的事,又会不会有所不同?”甘雨好像很感兴趣地出声发问。
“这种事我也说不太好,或者说根本没有确切的结果吧。”
丘秋面露难色:“不过我认为,一个人之所以是一个人在于这个人和经历的事之间的相互影响,不是这个人经历这件事的话结果就不是这个人,如果经历的事不同的话,最后的人也不会相同。”
“不论怎样,我们能看到的只有其中一种结果,所以不管怎样说都没有确证,无法证明自己的说法是正确的。”
“但是我认为,世上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个体,就算经历的事相同,所得出的结果也不会一样。”
丘秋说的口干舌燥,但感觉甘雨还是意犹未尽的样子,似乎还想听她说些什么。
“说回来的话,我觉得仙人也是一样的,和人类本质的不同只是在于形态和思想上,但如果不在乎形态,仙人也能接受人类的思想,并认为自己是人的话,那仙人也未必不可以是人。”
“其实任何种族都是一样,不论形体如何,当其发自内心地认为自己是人类,那其或许就是人类。”
“就算会有人高声称呼异类,那只是思维的定式所影响,事实上,与大部分人所不同的人,就会被称为异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