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唉,人与人就是不一样,您是想出来,我倒是巴不得一直待在船舱里,该死的洪水。”
说到洪水,塞西却是想到了那些水手和仆人常谈的一个话题:“我听说咱们的船似乎进入了那片教会禁止进入的海域。”
“是有那么回事,可这数日的大风一直让船往这个方向行驶,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塞西脸色发生了变化,连忙追问道:“那关于海域的那些传闻,是真的吗?”
水手拍了拍脑袋,平淡的回应着:“应该是真的,我家祖祖辈辈都在海上讨生活,一直都有这些个传闻。”
塞西的脸完全黑了下来,一言不发。
水手见塞西半天没说话,意识到了什么,赶紧说道:“其实也有几日了,也没见那些传闻出现一个,或许是这片海域藏着宝藏,教会想独占罢了。”
常年吃水的,都对海的宝藏有着莫名的向往。
对于塞西来说,水手的发言有点小危险了,只能转移话题道:“天天呆在船舱里也没多少事,反而看着你们忙活来,忙活去”
话还没说完,水手就打断了塞西:“千万别这么说,塞西医生可不能和我们这些水手比,您的地位甚至和那些贵族一般尊贵。”
虽然是很简陋,很明显的恭维,但塞西依旧很受用,脸上一下就挂上了笑容,并简单的回应道:“这可不敢随便说,人家贵族老爷的地位可是尊贵的很啊。”
“话不是这样说的,我们这些船上套讨生活的啊,塞西医生您可是用来救命的。”那水手一副不认同的样子,随后悄悄凑到了塞西身旁,小声补充道:
“再说了,这洪水到来后,好多贵族老爷都没了,塞西医生不还依旧能在船尾这般悠闲的透气么。”
塞西打了个哈哈,面对发言又开始危险的水手,没有进行回应,他虽然喜欢听这些水手大放厥词,但他的生活经验告诉他,有些事听听就好,实际中还是得谨言慎行。
即便是教会确实不在,保持清醒的语言是有必要的,尤其是他这种如此爱说话的人。
那水手见塞西不说话了,便停止了这个话题。
但也没有重新拉开距离,或许是雨声变大,又一步靠近了塞西,并且似乎对近来船上讨论热烈的话题很好奇,开始向身旁这位地位“尊贵”的人打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