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提着“芝加哥打字机”朝奔驰车走去,刚走几步,一发手枪弹无力地向他飞来,打在了离他五六米远的礁石上,溅起几点火星,随即是枪膛打空的咔哒声。
阿尔贝走过去。一个半身是血的盖世太保惊恐地看着他,手里攥着一支打空的鲁格手枪。
阿尔贝冷笑一声,对着敌人的额头补上了一枪。
奔驰车的里外已经只剩下了四具尸体。
“老大,”他喊着,“你怎样?”
“死不了!”
黑暗中咳嗽了一声,响起了金属构件与礁石碰撞的声音。
阿尔贝走向撞坏的军车,不远处趴着一具穿军装的身体,他不管那个是死是活,随手补了两枪,车内四个血肉模糊的身体,也被如法炮制,让他们着着实实成了尸体。
他转过身,见安托万的方向仍然没有动静,隐隐觉得有些不妙。他快步跑过去,看见了背靠礁石坐在地上的老大,旁边搁着那支斯登和一个换下来的空弹匣。
安托万冲他笑了一下,大口地喘起粗气来。
黑邦老大右胸,洇着一滩暗红色的血迹,血,仍在不停地往外冒。
阿尔贝傻了片刻,他扔下枪,一屁股坐在老大身边,扶住了老大厚实的双肩。
蒙蒙细雨已经将安托万全身都淋湿了,他的风衣紧紧裹着肥硕的身躯,衣襟上雨水混合着血水流淌下来。
阿尔贝一把将自己的衬衣扯下半幅,团成一团,他用左手解开安托万衣服的纽扣,将棉布捂了上去。
安托万倒抽了一口凉气,骂道:“你他妈这个夯货,乱七八糟的一团能止得了血吗?”
一道鲜血,从他的口中流了出来。
阿尔贝抬起安托万的一只手,放在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