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如一,只好讪讪的干笑几声,又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场面话后转身离去。
刘鲲望着黄安渐渐融入黑暗的背影,实在想不通此人深夜探视到底有何企图。
刘鲲不知道,在他被押入死牢的时候,皇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泰景十六年五月十八日未时三刻,大陈朝皇帝赵普方突然驾崩于福宁宫内。
“千岁,千岁,出大事了。”
随着一阵惊慌失措的悲呼,内常侍陈琳连滚带爬的冲进荣亲王府。
“怎么回事?陈公公何以如此慌张?”
陈琳听到赵吉的声音,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声悲呼道:“千岁,陛下驭龙殡天了。”
“什么?”
正在品茗的赵吉惊得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洒满大襟,他却毫无所觉。
“梅祖。”
“喏。”
“马上差人传下话去,令薛胜率领监门卫封锁宫城,没有孤王的印信任何人不得出入。”
“令千牛卫韩林,羽林卫陈腾,率本部兵马警戒皇城,以防不测。”
“通知裴老,差心腹之人联络诸卫将军,只要他们按兵不动,孤王日后必有封赏。”
“喏。”
“召集文武百官随孤王上殿。”
“喏。”
时间不大,文武聚齐,众人簇拥着荣亲王赵吉浩浩荡荡前往德阳殿。
“荣亲王到。”
随着内常侍陈琳一声高呼,赵吉等人迈步入殿。
“王兄,您怎么才来呀!父皇,父皇他驭龙殡天了!”
眼见太子赵淳泪眼婆娑,悲痛欲绝,赵吉淡淡回应道:“孤王接到消息后便立即赶来,可没想到却还是迟了你一步,难道你能未卜先知吗?”
听到赵吉话里有话,倨傲无礼,中书令郑建文上前一步,正色说道:“荣亲王,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你便对储君如此放肆,你想干什么?”
不等赵吉开口,就听一个苍老的声音幽幽传来。
“郑大人,何必如此猴急,即便你想拥立新君也要看清对象才行,陛下在世时便有废储之心,此事朝廷上下人尽皆知,如今陛下西去,由何人继承大统还有待商榷,你急什么>> --